漢東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落地窗通透開闊，將整座省會城區的繁華盡收眼底。
秋日的暖陽灑落屋內，褪去了夏日燥熱，餘下一派沉穩篤定。
趙瑞龍端坐辦公桌前，翻看海外市場傳回的最新調研報告，也是陷入到了思考當中，身旁坐著李明輝。
趙瑞龍的地位是水漲船高，李明輝也是跟著往上走，今年二十西歲，被趙瑞龍安排成為集團總經理。
同時，他也是趙瑞龍未婚妻李明鈺的親弟弟，二人親上加親、彼此信任，是完全可以交心交底、無話不談的絕對自己人。
辦公室內沒有外人，氣氛鬆弛隨意，無需官場客套、無需職場避諱。
李明輝剛剛整理完南洋與香港的市場資料，放下檔案，輕聲開口彙報：“龍哥，最新資料出來了，局勢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誇張。”
趙瑞龍笑了笑：“怎麼說？”
李明輝微微一笑：“盤古系統的盜版傳播完全壓不住，現在香港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民營商貿電腦、工作室微機，都換裝了我們的系統。”
“東南亞那邊擴散速度更快，華人商圈幾乎清一色放棄了微軟老舊版本和DOS系統，全面改用盤古。”
“按照這個勢頭，不出一個月，南洋華人圈的桌面系統生態，就要被我們徹底拿下。”
趙瑞龍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微微點頭。
“意料之中，不用管。”
“盜版也好、正版也罷，只要用的是我們的盤古生態，就是勝利。微軟還沒來得及完成全球鎖盤，我們藉著民間浪潮提前卡位，本身就是天大的機緣。出海的事，順其自然，不用刻意干預，讓它自由擴散。”
李明輝聞言應聲點頭，隨即發現趙瑞龍眼神悠遠，明顯是心思早己不在出海熱度之上，不由好奇追問。
“那龍哥，你現在在想什麼？”
趙瑞龍抬眸，目光銳利：“我在想一件新事，我們趁熱打鐵，再補一塊生態短板——開發一套專屬的股票操作軟體。”
這話一齣，李明輝瞬間愣住，滿臉錯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當下是1994年，國內股市剛剛興起，市場極度原始，根本沒有任何成型的電腦看盤、交易軟體。
所有股民炒股，要麼擠在證券大廳看黑板報價、手寫填單，要麼靠電話人工委託，效率極低、資訊滯後、操作繁瑣。
在所有人認知裡，電腦只是辦公、打字、製表的工具，壓根沒人會把電腦和股票交易繫結在一起。
李明輝愣了片刻，連忙開口追問。
“股票軟體？瑞龍哥，這個東西現在市面上根本沒人做，也沒人想到做啊。而且……這東西技術門檻高嗎？我們能不能做出來？”
趙瑞龍淡淡一笑，底氣十足，語氣從容篤定。
“難？對別人來說是天塹，對我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
他眼底閃過一絲絕對自信。
依託重生者的超前認知、領先時代數十年的軟體架構思維，外加盤古系統自研底層、山河工業軟體的成熟技術積累，他的軟體開發能力、架構理念、生態思維，本身就是堪稱無敵的存在。
市面上所有軟體都停留在簡陋、粗糙、功能單一的初級階段，而他手裡的技術框架、產品邏輯、互動體系，完全是降維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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