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明眼神一動道：“你詳細說說看！”
趙瑞龍道：“我可以對彭博、路透、道瓊斯三家，開放獨家合規商用許可權。允許他們正規、合法、商業化使用我們的盤古金融終端與系統生態，適配全球金融市場、對接華爾街機構。”
“但所有底層程式碼、核心演算法、技術架構，全部牢牢握在我們手裡，絕不外洩、絕不授權、絕不轉讓。他們只能用，永遠學不會、拿不走、復刻不出。”
“與此同時，我們設立天價年度授權費、分級服務費。從今往後，不是我們求著西方合作，是華爾街、是全球頂級金融巨頭，每年老老實實給我們交美金，持續給我們輸血、給我們創收。”
這番話落地，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不賣核心、只賣許可權。
三大巨頭未必就會反駁自己，對於三大巨頭來說他們需要的就是賺錢。
只要能賺錢，一切好說。
傅景明問道：“瑞龍，你的方案攻守兼備、進退有度，完美契合我們當下的大局戰略。但有一點，你預判過沒有？彭博、路透、道瓊斯這三家老牌壟斷巨頭，真的會心甘情願答應這個條件嗎？”
三家巨頭高傲百年，壟斷全球金融資料市場數十年，向來是他們制定規則、收割全世界，從未有過被他國技術拿捏、向他國企業繳納年費的先例。
即便眼下被盤古終端打崩市場、逼入絕境，以他們的資本底蘊和行業傲慢，未必會輕易接受這種“為人附庸、年年進貢”的合作模式。
面對高層的問詢，趙瑞龍神色坦然，沒有半分遲疑，心底早己把三家巨頭的心思揣摩得透徹無比。
“領導，他們一定會答應。”
傅景明微微挑眉：“說說你的判斷依據。”
趙瑞龍笑著開口道：“首先，我們要摸清彼此的核心目的。三家巨頭的唯一核心，歸根結底就是賺錢。他們所有的壟斷、封鎖、打壓、談判，從來不是為了技術理想，只為守住自己的財源、守住自己的壟斷利潤。”
“現在的局面是，盤古終端免費、高效、碾壓性的優勢，己經徹底切斷了他們的盈利根基。繼續僵持下去，他們沒有任何收益，只會眼睜睜看著市場被我徹底蠶食，最後徹底出局、一無所有。”
“而我們開放商用授權，相當於給了他們一條活路。讓他們可以依託我的技術、我的生態，繼續在華爾街、在歐美市場做生意、賺利潤。只要能賺錢，資本就沒有死磕到底的理由。”
傅景明靜靜聆聽。
倒也沒毛病，資本主義，最大的問題還是逐利。
“但他們不會甘心。”
趙瑞龍話鋒一轉：“他們答應合作、掏錢買授權，絕對不是真心臣服。他們現階段選擇用我的盤古終端，是權宜之計。”
“一邊付費使用我的成熟技術續命，一邊會投入海量資金、調集全球頂尖技術團隊，瘋狂自研對標產品，打算用幾年時間，慢慢迭代、慢慢替代，最終徹底擺脫對我的依賴。”
這話一齣，傅景明也是點了點頭。
現階段，西方的技術還是牛逼的， 能不能做出同款金融終端，難說。
先花錢買時間、買生存空間，暗中蓄力自研，等到技術成型，立刻反噬，徹底甩開華夏、甩開盤古，重回壟斷王座。
“既然你看透了他們的打算，為何還要主動開放授權？”傅景明沉聲問道。
趙瑞龍兩手一攤：“領導，不是你說的，我們不能跟老美硬抗麼？”
傅景明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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