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的信譽,那也是能跟三哥坐一桌的。
還是先跟兩個老同學搞好關係,到時候,加大漢東省跟俄羅斯之間的貿易,賺大錢就好。
現在這個階段是罐頭換工業品。
將來,那就是石油,天然氣,總之,這個貿易是可以長長久久的做下去的。
這種寡頭的快樂,趙瑞龍其實也是很想體驗的。
但是,如果老大哥發生的一切出現在華夏。
趙瑞龍只能說,希望這一天,永遠不要到來!
彼時的俄羅斯,早己被休克療法折騰得滿目瘡痍、民生凋敝。
年初放開物價的政令落地後,全年物價暴漲二十五倍以上,盧布徹底淪為廢紙。
昨天能買一袋麵粉的存款,今天只能換幾個麵包,到了下午,就連最廉價的粗糧都無力購置。蘇聯數十年建立的民生保障體系、貨幣信用體系,短短一年時間徹底崩塌。
曾經的超級大國國民,一夜之間墜入深淵。
莫斯科街頭,國營商店的貨架空空如也,櫥窗裡只剩零星廢棄的罐頭包裝盒充當擺設,常年無貨可售。
但凡有米麵、肉類、糖鹽等基礎物資上架,街頭瞬間排出綿延數條街巷的長隊,百姓頂著寒風,一站就是五六個小時,只為爭搶一點餬口的物資。
工人停工、工廠停產、薪資停發,是社會常態。
往日里踏實勤懇的國營廠工人、退休老幹部、技術研究員,如今全都陷入溫飽困境。
1988年蘇聯平均工資可購買一千二百餘公斤土豆,到1992年,同等薪資只能勉強買到一百七十公斤。
大半國民跌落貧困線,昔日穩定體面的體制內群體,淪為亂世裡最無助的底層。
街道兩側隨處可見擺攤變賣私物的民眾。有人搬出家裡的軍工手錶、蘇維埃勳章、老式相機,有人拿出珍藏的書籍傢俱、衣物家電,甚至有退休老軍人變賣軍功紀念章。
所有人的目的只有一個——換一口吃的,熬過去。
老人最為悽慘。
他們一輩子依附蘇聯體制,兢兢業業工作,靠著固定退休金安穩度日。
盧布崩盤後,畢生積蓄化為烏有,微薄的退休金連黑麵包都難以維繫。
不少白髮老人蜷縮在公寓樓道,省吃儉用,終日捱餓,看著空蕩蕩的貨架,滿眼都是絕望。
青壯年工人同樣舉步維艱。
工廠停工停產,沒有薪資收入,家中妻兒嗷嗷待哺。
他們手裡握著國家無償發放的私有化券、工廠職工股,手裡握著未來價值千萬的國有資產股權,卻看不到任何希望。
對掙扎在溫飽線上的普通人來說,虛無縹緲的企業股權、看不懂的資產證券,遠不如兩箱實實在在、開蓋即食的罐頭珍貴。
股權不能飽腹、證券不能禦寒,但罐頭可以讓家人孩子吃上一頓飽飯,可以讓瀕臨斷糧的家庭撐過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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