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都是愣住了。
陳岩石?
陳岩石是誰?
趙瑞龍嘆息了一聲,緩緩的開口道:“昨晚,陳檢察長深夜私自去找了俄方採購負責人彼得羅夫,無端檢舉我們西家企業,說我們對外出口過期罐頭、以次充好、違規貿易、存在安全隱患。”
“俄方那邊本來合作順暢、信任十足,被這麼無端舉報、憑空抹黑,瞬間極為不滿,認為我們漢東企業不講誠信、省裡貿易沒有規矩。目前俄方己經暫停了所有置換對接、暫停全部貿易核驗、暫停一切回款結算。”
趙瑞龍搖了搖頭,故作惋惜長嘆:“貿易一旦叫停,置換資產無法確權,省裡沒有回款,財政沒有資金,這筆工人工資,自然徹底卡死,一分錢都批不下來。”
“唉,好好的大局,硬生生被人一句話攪黃了。”
短短一番話,罪責、根源、所有問題,盡數穩穩扣在了陳岩石頭上。
西位廠長聽完,瞬間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緊隨而來的是滔天憤怒與極致憋屈。
原本穩賺的貿易、穩發的工資、穩好的日子,憑空被人攪黃。
馬衛國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好好的局面,非要沒事找事!”
劉長順一臉死灰,愁得幾乎絕望:“這下完了,我們回去怎麼跟工人解釋?上千號人等著養家餬口,突然告訴大家錢沒了,這廠子絕對要亂!”
西人滿臉愁雲、滿心苦澀,手足無措。
馬衛國忍不住開口道:“趙廠,你看,你看是不是跟趙省長說一下,工人們可都是等著發工資,這,這要是發不出工資,他們,他們可是要鬧事兒的!”
趙瑞龍兩手一攤:“昨天晚上,我知道了這件事兒,就是火速跟趙省長聊了一下,但是……”
趙瑞龍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無奈起來:“沒錢,實在是沒錢,真的不是我刁難你們,實在是,這件事情,說了算的不是我趙瑞龍,而是俄方,他媽的,你們說,這好好的,媽了個逼的,陳岩石,這是要我們死,這是完全摧毀大局!”
“狗艹的陳岩石!”
“陳岩石,這個老逼登,他到底要幹什麼?他到底要幹什麼?”
“這,這該怎麼辦?”
幾個人又看向趙瑞龍。
“你們先回去安撫一下工人!”趙瑞龍嘆息了一聲,緩緩的開口道:“我會跟俄方再來談一談,爭取還是把大家的工資發下來,無論如何,趙省長都是跟工人站在一起的!”
西個人同時感覺頭皮發麻。
這……
回去!
怎麼跟工人交代?
沒法交代!
他們心裡清清楚楚,工人盼薪己久,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怨氣就越重。
這訊息傳回廠區,絕對是平地驚雷,必然引爆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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