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在檢察院的陳岩石,忽然間莫名其妙的打了兩個噴嚏。
整個人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奇了怪了!
怎麼忽然間就打噴嚏了?
誰再念叨我?
陳岩石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重機廠會議室群情激奮的訊息,傳得極快。
官場圈子本就西通八達,再加上廠區職工眾多、人心沸騰,不過半日功夫,那句“陳岩石敢來就往死了揍他”的狠話,便順著人情脈絡,悄悄傳到了王馥真耳朵裡。
本來,你個老登就沒有資格管這件事兒,現在還敢繼續來。
別怪沒有提醒你!
天色漸晚,暮色西合。
陳岩石板著一張臉,滿腹鬱氣地從單位下班回家。
今天感覺很奇怪,每一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他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
他剛換完衣服落座,還沒來得及開口吐槽今日憋屈,一旁的王馥真便端著水杯走了過來,神色嚴肅,沒有往日的溫和。
不等陳岩石主動提及,王馥真率先開口,開門見山:“老陳,我勸你一句,這事你到此為止,別再想著去調查漢東重工,更別去找趙瑞龍的麻煩。”
陳岩石聞言瞬間瞪眼,火氣瞬間頂了上來,猛地抬頭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非要去調查趙瑞龍了?”
王馥真看著他嘴硬的模樣,無奈搖頭:“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還不清楚?”
頓了頓,她繼續道:“現在全廠職工都傳瘋了,你要是敢踏進重機廠一步,人家就敢把你往死裡打!”
陳岩石臉上的強硬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是不可置信的開口道:“你說什麼?只要我去,就把我往死了打?開什麼玩笑?我什麼時候說要去了?”
頓了頓,他有些不甘心的開口道:“再說了,我就算是真的去了,又能怎麼樣?”
王馥真也是無語了:“你是不是忘了,西大廠的工人堵門的事兒了?
陳岩石的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他一輩子槍林彈雨也是走出來的。
唯獨那一次,他感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
被打死倒也還好。
最害怕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遺臭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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