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祁同偉開始動搖了。
感覺下跪也沒有什麼可恥的。
真愛,求婚這似乎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功勳換不來權力,那麼,自己就徹底的倒向權力。
這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就在祁同偉內心掙扎、防線瀕臨崩塌之際,病房門被人徑首推開。
蘇曼一身精緻衣裙,妝容明豔,踩著高跟鞋緩步走入,姿態傲慢,眉眼間帶著圈層大小姐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蘇曼?”祁同偉微微一愣。
蘇曼隨意拉過一把椅子落座,壓根沒把病房裡的緝毒英雄放在眼裡,反而是翹起了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傷痕累累的祁同偉,語氣淡漠。
“祁同偉,我是替梁璐來傳話的。”
“之前梁璐給你機會,讓你低頭認錯、誠心挽回,你不識抬舉、執意拒絕。既然普通的誠意打動不了你,那現在,規矩超級加倍。”
祁同偉心頭一沉,抬眼看向她,眼底滿是疲憊與警惕。
蘇曼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冷笑,慢悠悠丟擲那個極盡折辱的苛刻條件:“想要梁璐原諒你,想要保住你那點仕途前程、徹底翻過這一頁,很簡單。回漢東大學正門,老老實實跪滿三天三夜。”
轟的一聲!
最後一點隱忍徹底炸裂,祁同偉瞬間氣血翻湧,胸口槍傷創口隱隱作痛,臉色瞬間漲紅。
他可以妥協,可以低頭,可以認錯,可以為了前程放棄些許尊嚴。
可跪三天三夜?!
僅僅是道歉認錯,短暫屈膝,己是他能承受的極限。
當眾下跪三天三夜,碾碎所有尊嚴、踏平所有傲骨,被全校千人圍觀指點,淪為全城笑柄,這是要把他往死裡羞辱!
祁同偉胸腔怒火熊熊燃燒,心底滔天戾氣翻湧不止,幾乎要控制不住當場發作。
他死死攥緊拳頭。
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當場給這個死老孃們來幾槍。
敲裡媽!
太欺負人了!
但是,他還是強行壓住翻湧的怒火與不甘。
他清楚,自己此刻無權無勢、身陷絕境,一旦發作,便是徹底萬劫不復。
怒火滔天,卻只能硬生生憋在心底,半點不敢外露。
看著他隱忍顫抖的模樣,蘇曼沒有半分憐憫,反倒愈發傲慢冷漠,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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