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皺起眉頭::“什麼都沒說?”
周海濤點點頭:“對,什麼都沒說,就說是商業機密,就說是要保密,什麼都沒說,陳檢,你看,你看,我們是不是,我們是不是放人!”
“放人?”
陳岩石的聲音開始怪異起來:“你是說,要我現在放人?”
周海濤苦笑著開口道:“是,是這個意思,什麼都問不出來,而且,我們不合規!”
“不行!”
越是如此,陳岩石依舊沒有半分退意,反倒越發執拗。
在他看來,越是閉口不言、越是沉穩強硬,越說明心裡有鬼。
今晚若是就此放人,他不僅顏面盡失,往後再也沒有機會拿捏趙瑞龍的把柄,之前所有的隱忍和對峙,全部付諸東流。
陳岩石神色一冷,態度決絕,徹底吃了秤砣鐵了心。
“不放!”
他語氣強硬,字字堅決:“今天不管誰說情、誰施壓,李明輝我絕對不放!沒有問題就繼續審,我倒要看看,能硬扛到什麼時候!”
他全然不顧程式對錯、不顧大局影響,執意要藉著職權和資歷,死磕到底。
周海濤站在一旁,滿臉無奈,左右為難,卻不敢再多勸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夜色深處,一輛老式公務轎車緩緩駛來,車燈沉穩柔和,穩穩停在審訊小樓門口。
車門開啟,一名頭髮花白、身形蒼老卻脊背挺首的老者,在警衛員的攙扶下緩緩下車。
老者年過八旬,歲月在臉上刻滿褶皺,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周身沉澱著久經沙場、歷經風雨的厚重氣場,不怒自威。
手裡握著一根黝黑的實木柺杖,落地沉穩,每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正是連夜趕來的李雲飛。
眾人目光瞬間齊刷刷聚焦過去。
陳岩石也抬眼看向來人,目光在李雲飛蒼老的面容上反覆打量,心底莫名生出幾分熟悉感。
依稀是舊時代老革命的面孔,似曾相識,可年代久遠、歲月更迭,他一時之間死活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是什麼身份。
就是感覺有些眼熟。
但是……
陳岩石不在乎,論資歷,整個漢東,誰的資歷能比他陳岩石高?
而李雲飛則是一步一步的走來。
李明鈺急忙過來攙扶李雲飛。
李雲飛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的李明鈺不需要攙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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