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眼睛亮了一下，以為趙瑞龍動心了，立刻報出一個數字。具體金額趙瑞龍沒有聽清，也不重要。他只問了一句：“收購之後，《赤色警報》的Windows版本什麼時候能出？”
戴維愣了一下，隨即答道：“收購完成之後，我們會立刻啟動移植工作，預計三到六個月內推出Windows版本。”
趙瑞龍聽完，笑了一聲。
“戴維先生，我這麼跟你說吧。”
他把茶杯擱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漢金互動不賣，你們大老遠飛過來，辛苦了，但這件事沒得談。”
戴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周代表連忙打圓場：“趙先生，價格還可以商量，微軟非常看重這款遊戲，我們願意給出遠超市場價的誠意……”
“不是價格的問題。”
趙瑞龍打斷他，“我不差錢，《赤色警報》，是我們漢東集團開發出來的遊戲，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你們買不走。讓你們跑這一趟，是我的不對，但我還是那句話——不賣。”
戴維沉默了幾秒，試圖從趙瑞龍的表情裡找到可以撬動的縫隙，但失敗了。他站起來，禮貌地伸出手：“趙先生，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微軟的條件隨時有效。”
趙瑞龍跟他握了一下手，語氣淡然：“不用考慮。再見。”
兩人走後，趙瑞龍拿起電話打給求伯君。
“求總，微軟的人剛才來找我了。”
“收購漢金？”
“對。我拒了。”
求伯君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意料之中。我也表個態——就算你同意賣，我也不賣。漢金互動從第一天起就是為盤古做的，不是為了Windows。”
“好。”趙瑞龍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嘴角勾了一下。
微軟的動作比他預想的要快。
但快不等於對。
蓋茨手裡最大的問題是Windows 95的生態雖然龐大，卻沒有一款能打的獨佔RTS。
他想買現成的，但趙瑞龍不賣。他想讓《赤色警報》移植到Windows上，趙瑞龍也不會答應。
蓋茨唯一的選擇，只有自己做。
當晚，趙瑞龍回到家。
李明鈺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懷裡抱著一袋話梅，見他進門，朝他招了招手。
他走過去坐下，李明鈺順勢靠在他肩上。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微軟的人來了，談收購，被我拒了。”
李明鈺抬起頭：“拒絕了？那他們會不會報復？”
“肯定會。”趙瑞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但報復就報復。微軟再大，也管不了我賣不賣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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