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過去,她倒是一點都沒變。
“你的意思是說,你哥哥擔心你,就可以隨意誣陷我,是嗎?”
林淺的神情冷若冰霜,目如寒星,整個人冷得刺骨。
“不,不是這樣的。”像是被林淺咄咄逼人的氣勢嚇到了,林婉兒瑟縮著躲進了林母懷裡,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誤解我。”
林母心疼的抱著林婉兒,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淺淺你真的誤會婉兒了,婉兒向來懂事,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今天是婉兒生日,你快點給婉兒道歉,說聲生日快樂,這事就揭過去了。”
林淺揚眉,“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我到底有沒有誤會她,林夫人真的不清楚嗎?用不用我提醒一下林夫人五年前......”
“夠了。”林母臉色發白,滿懷愧疚道,“不要再說了。”
“呵!”
林淺冷笑,笑聲無比譏諷。
她的親媽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在她和林婉兒之間義無反顧的選擇林婉兒。
她捨不得林婉兒受半分委屈,卻能狠心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受盡委屈和苦難。
林淺只覺得沒意思透了。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她挺直了脊樑,一瘸一拐地向著大門走去。
可才走了兩步,手臂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解釋。”
林淺扭頭,看向林彥書的眼神帶上不耐煩,“解釋什麼?”
林彥書想要發火,可對上林淺藏著恨意的眸子,他的心猛地一顫,怒火終究被他狠狠壓下,儘量用平靜的語氣道,“婉兒的禮服是怎麼回事?”
林婉兒穿著的高定禮服上的羽毛層層疊疊,在太陽下徐徐生輝,異常漂亮;然而,裙襬位置的羽毛竟然缺了一大塊,一看就是人為揪下來的。
手掌緊握成拳,林淺的身子氣得微微發抖。
“所以,林大少認為是我故意損壞了你妹妹的禮服?”她冷聲反問。
“整個過程就只有你上過我的車,也只有你有機會接觸到禮服。”
林婉兒的眼淚頓時落下,聲音哽咽,“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母最是見不得林婉兒受委屈,可又做不到責怪林淺,不禁嘆了口氣,柔聲道,“淺淺,媽知道你心中有怨所以才做出這種事,今天這事就算了,但以後你可不能再.....”
“嗤!”這一聲冷嗤驟然打斷了林母,林淺死死盯著林母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林大少的車裡有行車記錄儀,我有沒有對林大小姐的禮服動手腳,檢視一下行車監控不就知道了。”
說著,她又面對林彥書,“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要求林大少當眾拿出手機開啟監控檢視。”
她的理直氣壯讓林婉兒慌了神。
“姐姐,查監控就不用了吧。”
林母也出面幫著林婉兒,“賓客都在,淺淺你就不要再鬧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父終於過來勸說,“這事到此為止,淺淺你先去把傷口處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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