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頭上的血在雨水沖刷下,流淌到了地上,形成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
傅時夜蹙眉,才一會兒不見,她怎麼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慘兮兮的樣子。
他沒說話,臉上也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但卻打開了車門,示意吳媽和林淺上車。
車子急速駛向醫院,傅時夜全程一言不發,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抵達醫院後,林淺被醫護人員迅速推往急救室。
走廊裡的燈光慘白慘白的,映照著吳媽焦急又疲憊的面容。
不一會兒,醫生匆匆趕來,面色凝重:“病人因頭部受重創失血過多,加上淋雨後造成了感染,情況十分危急,誰是病人家屬?現在要對病人進行手術,家屬要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吳媽囁嚅道:“保姆可以嗎?”
醫生搖頭,語氣堅定,“必須是病人家屬,你儘快聯絡吧,時間緊迫,耽誤不起。”
吳媽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按下林父的號碼,卻怎麼都打不通,林父已經把她拉黑了。
她不死心,又撥給林母,電話接通,吳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呼喊:“夫人,小姐她......”
不等她說完就被林母打斷,“吳媽,你是越來越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林淺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教育自己的孩子,還輪不到你一個保姆多管閒事,你被開除了,以後都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話落,電話無情地結束通話,那 “嘟嘟” 聲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吳媽心上。
吳媽快急瘋了,卻仍執拗地撥打林彥書的電話。
林彥書頭上的傷剛包紮好,看到吳媽來電,便猜到定是為了林淺,他不耐煩地接通,“有事?”
吳媽帶著哭腔哀求:“大少爺,小姐現在有生命危險,您能不能立刻趕到……”
想起自己和林婉兒頭上的傷,林彥書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冒起。
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她到底還在鬧什麼?
不是用刀威脅爸爸,就是用菸灰缸砸婉婉,林淺變得越發不懂事了。
這個性子,要是再不治治,她怕是要上天。
林彥書當即冷聲道,“她的死活和我沒有關係。”
說完,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電話,那決絕的態度讓吳媽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吳媽無助地站在醫院走廊裡。
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傅時夜,“先生,求求您好人做到底,救救我家小姐吧。”
在林家做了十多年傭人的她,一眼便能看出面前這位先生家世不俗。
有錢有勢的人,一句話就能解決她的困境,她看向傅時夜的眼神宛如看著救命稻草一般。
醫生見狀,再次催促道:“病人情況十分危急,再耽擱下去會有生命危險,家屬在哪?快點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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