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紫被這句醉醺醺的“蟲子”噎得太陽穴直跳。
他一把扣住沈曼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冰冷的瓷磚牆上。
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擲地有聲道:“不是蟲子,是重生的重,紫色的紫,重紫!”
沈曼被突如其來的禁錮弄的不耐煩,她用力掙扎,掙脫開李重紫的束縛。
“我管你蟲子還是蛾子......”
她嘟囔著,伸手搶過酒瓶子,仰頭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這一口酒還沒等嚥下去,李重紫就迅速伸出手,抓住她的雙肩,嚴厲道:“別喝了,快點吐出來去睡覺。”
沈曼哪肯聽話,開始拼命掙扎。
兩人在這狹小的廚房裡推搡起來,混亂中,沈曼腳下一個不穩,整個身體都壓在了李特助身上,把李特助壓在了廚房的操作檯上。
剎那間,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了一起。
沈曼口中含著的酒全部流入到了李特助口中。
李重紫震驚得瞪大了雙眼,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不受控制地將那流入嘴裡的酒吞嚥了下去。
他的整張臉漲得通紅,彷彿熟透的番茄。
他一把將沈曼從自己身上推開,手指顫抖著指向她,“你……你發什麼瘋。”
說完就開始劇烈咳嗽。
沈曼被李特助這一吼,委屈巴巴地快要哭了,眼眶裡滿是淚水,聲音都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你嫌棄我。”
“果然沒有一個人喜歡我。”
“林彥書那個混蛋在我學校散播我被人包養的謠言,致使全校的人都說我是小三、二奶,天天罵我。”
“淺淺雖然對我很好,卻從來都不肯告訴我她經歷的痛苦,只一味自己一個人承受。”
“現在連你也開始嫌棄我……”
隨著她的訴說,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掉下來。
李特助站在原地,看著沈曼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特別不是滋味。
他剛想開口安慰,沈曼卻突然抬起頭,眼睛因為哭泣而紅紅的,帶著一絲醉意和委屈,直直地盯著他。
“你知不知道,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非常喜歡你的……嗝……”
最後那個“臉”字還沒等說出來,就被一個酒嗝壓了下去。
李特助的心臟像被重錘擊中,突然加速跳動。
從第一次遇見他就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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