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什麼？前面帶路，走大院後門。”賀蘭霆偏過頭，幽深的眸子掃了她一眼。
兩人一前一後穿梭在漆黑的山林裡。
林清婉披著那件寬大的軍裝外套，走在前面。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賀蘭霆拖著巨大的野豬，腳步卻輕得出奇。
他精準地避開了所有會發出聲響的枯枝敗葉，甚至連粗重的喘息聲都沒發出來。
這男人，不問平底鍋的來歷，也不問她那一身怪力。
嘴嚴，護短，還懂配合。
這大腿抱得值。
繞過大院家屬區的巡邏崗，避開兩條探照燈的光柱。
兩人順著牆根的陰影，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了小洋樓的後院。
賀蘭霆把野豬扔在柴房的陰影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土。
“明早我讓警衛員小李開吉普車過來，把豬弄到後勤部屠宰班去。”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槽邊，擰開生鏽的水龍頭沖洗雙手。
水聲嘩啦啦地響。
他甩掉手上的水珠，轉頭看向站在屋簷下探頭探腦的女人。
“豬肉分一半留家裡，另一半換成全國通用肉票和細糧。算你的私房錢。”
林清婉眼睛瞬間亮了。
這就開始分贓了？賀長官這人能處，有肉他是真給分啊！
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立刻捏著嗓子嬌滴滴地開口。
“謝謝賀長官。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蹭著青石板，做足了小女兒家的嬌羞姿態。
賀蘭霆擦手的動作停住。
他邁開長腿，兩步跨上臺階，將她逼退到紅磚牆角。
後背貼上冰涼的磚牆，林清婉退無可退，只能仰著脖子看他。
男人高大的身軀像一張網，把她困在方寸之間。
“真想報答？”
賀蘭霆微微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帶走一抹剛才在山裡蹭上的黑灰。
觸感溫熱粗糲，帶著薄繭的摩擦感刺得林清婉皮膚一陣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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