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衣的衣襬順勢將她裹緊。滾燙的大手卡在她那不盈一握的楚王腰上，力道大得驚人。
“老公……”
林清婉把臉埋進他堅硬的胸肌上，揪著他的的確良襯衫，哭得喘不上氣。
“他們要綁架我，還要搶長官你給我的津貼！”
賀蘭霆垂眸，看著懷裡這個演戲演上癮的小女人。
他胸膛沉悶地震動了一下，喉結上下滑動，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再抬起頭時，男人的眼神冷厲如刀，聲音凍得掉渣。
“光天化日，當街綁架軍屬。”
賀蘭霆盯著地上懵掉的林老太，下頜線崩出殘酷的殺意，“全部帶回保衛科，移交縣公安局。好好查查，是誰給他們的膽子衝擊軍區。”
“冤枉啊！軍爺！我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著啊！”
林老太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燒火棍掉在地上。
小李根本不聽她廢話，一揮手，戰士們衝上去。鋥亮的手銬咔噠一聲扣在林老太和林大強的手腕上。
一群人像拖死狗一樣，被生拉硬拽地拖出了打穀場。
下午，軍區廣播站放起了樣板戲。
賀蘭霆前腳剛坐上吉普車去軍區司令部開會。
林清婉後腳就換下了那身惹眼的水紅外套。
她套上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褂子，用一條長布條把胸前傲人的資本死死纏緊。頭髮盤在舊解放帽裡，臉上抹了一把鍋底灰。
那張絕色傾城的臉瞬間變成了一個面黃肌瘦的鄉下小夥。
縣城，黑市。
深巷盡頭的西合院裡，炭火盆燒得正旺。
林清婉把那個沉甸甸的軍綠帆布包放在八仙桌上。
拉鍊拉開，濃郁純正的草藥清香瞬間溢滿整個屋子。
三株百年年份的野山參，外加五大朵色澤紫黑的極品野生靈芝，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粗布上。
黑市老大楚雲飛手裡轉著的兩個核桃停住了。
他身子猛地前傾，深邃風流的眉眼裡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狂熱。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株野山參，盯著那密集的鐵線紋和粗壯的蘆頭，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好東西！全是百年難遇的極品！”
楚雲飛把人參放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對面那個戴著破帽子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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