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天生就該站在最高的地方發光。
“攤子鋪完了。”
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腰，隔著襯衫布料，懲罰性地捏了捏她的軟肉。
“賀太太賺夠了，是不是該陪我回家了？”
男人壓低嗓音，灼熱的呼吸擦過她的耳廓，帶著只有兩人能懂的危險暗示。
林清婉腰眼一酸。
她順勢靠進他堅硬的胸膛，水波瀲灩的桃花眼彎成一道橋。
“老公發話了，我哪敢不從。”
她蔥白的指尖勾住他軍裝的黃銅釦子，輕輕撓了兩下。
半個月後。
京城，賀家西合院。
初冬的冷風捲著枯黃的樹葉，在青石板上打著旋兒。
正房的堂屋裡，紅泥小火爐燒得正旺。
爐子上的鐵壺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白色的水汽氤氳在空氣裡，驅散了屋裡的寒意。
林清婉穿著一件柔軟的淺杏色高領毛衣。
她盤腿坐在黃花梨木的八仙桌前。
左手邊放著一摞厚厚的賬本，右手拿著一支英雄牌鋼筆。
“沙沙沙。”
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劃出流暢的字跡。從南方回來後，兩地的賬目彙總繁瑣，她一算就是一整天。
算完最後一筆款項。
林清婉放下鋼筆，揉了揉發酸的後頸。
她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熱茶。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牆上掛著的那本老式日曆。
大紅色的日期數字印在泛黃的紙頁上。
1979年，11月18日。
林清婉端著茶盞的手，在半空中猛地頓住。
杯子裡的茶水晃盪了一下，幾滴水珠濺落在桌面上。
她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數字，眉頭一點點擰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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