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嬌怯瞬間收了個乾淨。
蔥白的手指探進大衣口袋，指尖在空間裡飛快翻找。
“老人家走得太慘了。”
林清婉嘆了口氣，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不過，我這醫館裡，正好有一套祖傳的還魂針法。”
她手腕一翻，一個黑色的熟牛皮針灸包出現在掌心。
“唰”地一聲，皮卷在半空中展開。
林清婉兩指併攏，從裡面抽出了一根最長、最粗的黑金梅花針。
這根針是用天外隕鐵打造，平時專門用來給重症患者放血排毒的。針身粗得像根大號的縫衣針，針尖閃著幽暗的寒光。
“既然老人家剛走，這魂魄肯定還在附近打轉。”
她捏著那根粗針，一步步走到擔架尾部，“我扎一針，說不定能讓老人家開開口，留句遺言。”
幾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
“你別碰我爹！”帶頭的漢子伸手就要去攔。
晚了。
林清婉動作快如閃電。
她左手一把掀開白布的下襬，死死攥住“屍體”的右腳腳踝。
右手捏著那根粗壯的黑金梅花針，對準腳底板正中央最敏感、最痛的湧泉穴。
沒有任何猶豫。
帶著手腕上的狠勁，一針狠狠地紮了進去！
足足扎進去半寸深。
湧泉穴本就是人體痛感最強的大穴。
這一針下去，不亞於光腳踩在燒紅的鐵釘上。
“嗷——！！！”
一道淒厲得能刺破耳膜的慘叫聲，驟然在琉璃廠上空炸響。
那聲音根本不像人發出來的，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擔架上那具僵硬的“死屍”，雙手猛地抱住右腳。
他身上的白布被一腳蹬飛。
整個人像個裝了彈簧的螞蚱，“嗖”地一下從擔架上彈了起來，首接蹦起三尺高。
“疼死老子了！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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