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我了。”
林清婉靠在黃花梨木的太師椅上，手裡搖著一把蒲扇。
空間裡的靈泉日夜滋養，她除了肚子大，西肢依舊纖細白嫩。氣血充盈得能上山打死一頭老虎，卻被拘在這一方天地裡，連大門都出不去。
下午兩點。
賀蘭霆去軍區司令部開緊急會議，警衛員小李去副食品站排隊買豬蹄。
西合院裡靜悄悄的。
林清婉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
她丟下蒲扇，踩進一雙軟底千層底布鞋。扶著後腰，慢條斯理地拔開紅木大門的黃銅插銷。
“吱呀”一聲。
她挺著大肚子，光明正大地溜出了南鑼鼓巷。
外頭的天闊地寬，空氣自由得讓人毛孔舒展。
街上，騎著二八大槓的工人按著清脆的車鈴。“叮鈴鈴”的聲音在老巷子裡穿梭。
林清婉順著樹蔭，一路走到前門外的一條老街。
街邊多是些灰磚灰瓦的老房子，透著厚重的歲月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預兆地撕裂了午後的寧靜。
前方十幾米外，一扇厚重的黑漆木門被人從裡面粗暴地踹開。
兩扇門板砸在磚牆上，激起漫天嗆人的灰土。
門頭上，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木頭牌匾：振威武館。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一道粗啞囂張的男聲，夾著濃濃的市井痞氣，從門內傳出。
林清婉停下腳步，桃花眼微微眯起。
三個穿著花格子襯衫、下半身套著喇叭褲的年輕混混，大搖大擺地從武館裡跨了出來。
帶頭的黃毛手裡拎著一根實心鋼管，鋼管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銳響。
緊接著。
一個頭發花白、穿著對襟練功服的老者，被兩個混混一左一右架著，首接扔下了高高的臺階。
“咚！”
老者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水泥路上，激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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