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去聯絡京城軍區裝備部。”
清脆利落的嗓音在偌大的辦公室裡盪開。
楚雲飛正準備去叫保安清理現場，聽到這句話，腳下的皮鞋硬生生釘在羊毛地毯上。
他猛地回過頭。
八仙桌上，那張寫著三千萬美金的滙豐銀行支票，外加做空老外賺來的幾千萬對賬單，靜靜地躺在那兒。
一長串的零，晃得人眼暈。
“大董。”
楚雲飛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他指著桌上的支票，聲音發顫，“這可是幾千萬的美刀！外頭黑市一美元能換好幾塊人民幣。您要聯絡軍區裝備部？”
林清婉靠在真皮轉椅上。
她漫不經心地端起那杯涼透的茶水，蔥白的手指捏著青花瓷蓋，將水面倒影的冷光一併壓下。
“拿著老外的錢，去買老外最先進的軍工裝置和醫療器械。這買賣不划算？”
她站起身，藏青色的高定西裝掐出盈盈一握的細腰。
水潤的桃花眼裡，透著運籌帷幄的冷銳。
“把這筆外匯全數打進軍區對外的採購賬戶。用林氏集團的名義，無償捐贈。”
楚雲飛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眼前這個白淨明豔的女人，只覺得頭皮發麻，血液逆流。
這手筆，這格局，把西九城所有的爺們兒綁一塊，都比不過她一根手指頭！
“明白！我這就親自去辦！”
他抓起支票，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辦公室。
一個小時後，京城軍區裝備部。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劣質旱菸的嗆人味混著茶根的發酵味，燻得人睜不開眼。
幾個穿著深綠色的確良襯衫的師級幹部，圍著長條桌，愁得首薅頭髮。
“北疆防線的雷達老化，換防急需的戰地醫療車批不下來。外匯缺口太大，上頭也難辦。”
一團長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噹啷”一聲，印著紅五星的搪瓷茶缸跳了起來，水花濺在泛黃的筆記本上。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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