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時他順勢抓住一人的手臂，一個十字固將人鎖在身下，另一隻手抓起掉落的椅子腿，橫掃逼退圍上來的人群。鮮血濺在他黑色的髮梢和紅黑校服上，丹鳳眼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有在折斷第五個人的手臂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當最後一個人捂著肚子蜷縮在地，整個三樓走廊和教室一片狼藉。
楨首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扯了扯被扯歪的校服領口，那縷紅挑染在滿是屍體的空間裡，像一簇燃燒的鬼火。
剛擺平走廊，樓下又衝上來二十多個拿著鋼管的學生。楨首丹鳳眼一凜，沒等對方形成包圍，就主動迎了上去。
他側身躲過迎面砸來的鋼管，左手精準扣住對方手腕，右手借勢順著鋼管滑下，一記寸拳狠狠砸在那人肋骨上。
趁其吃痛鬆手，楨首奪過鋼管，順勢一個轉身，鋼管帶著風聲橫掃，瞬間撂倒兩人。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從側面偷襲，楨首不慌不忙，腳下一勾將人絆倒，同時鋼管下劈，重重砸在對方背上。他沒停手，藉著慣性將鋼管拋向空中，身體隨即撲向人群，左手抓住一人的衣領，右手頂住其下巴，膝蓋猛抬撞在對方小腹，在那人彎腰的瞬間，接住落下的鋼管，從下往上刺穿了他的肩膀。
教室後排還有人想從窗戶翻出去，楨首眼神一冷，將鋼管當作標槍甩出，精準刺穿了那人的小腿。
他快步上前，踩著滿地狼藉跳到窗邊，抓住那人的頭髮往窗框上猛撞，首到對方失去意識才鬆手。
此時走廊另一頭又湧來十幾人，楨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撿起地上的半截課桌腿，迎著人群再次衝了上去，紅黑校服在血汙中翻飛，黑色中分裡的紅挑染隨著動作不斷晃動，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滿是屍體的三樓裡肆意衝撞。
他的血液在沸騰，那些鮮血西濺的時候，一些不好的記憶碎片襲擊他的腦子，但是他不知怎的，又享受起這種感覺。
剛解決完這波，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囂張的喊叫。
楨首抬頭，只見一個留著黃毛的男生，領著三十多號人，舉著鋼管和木棍，堵在了走廊盡頭。
“就是你他媽敢在月華撒野？”黃毛吐了口唾沫，眼神兇狠。
楨首沒說話，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放蕩不羈的笑。
他撿起地上一根還在微微顫抖的鋼管，丹鳳眼一眯，率先衝了上去。
他側身躲過迎面砸來的木棍，左手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右手鋼管狠狠砸在那人的肘關節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
沒等第二個人反應過來，楨首己經欺身而上，鋼管橫攔，擋住了側面的攻擊，同時腳下一掃，將人絆倒，緊接著鋼管從下往上，狠狠捅進了對方的小腹。
黃毛見狀，怒吼一聲，親自揮著鋼管衝了過來。楨首不閃不避，迎著鋼管而上，左手精準地扣住黃毛的手腕，右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黃毛重重砸在滿是血汙的地板上。
沒等黃毛爬起來，楨首的膝蓋己經頂住了他的胸口，鋼管抵在他的喉嚨上。
“疼嗎？”楨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黃毛還想硬撐，甚至手腕微微用力，鋼管在他脖子上壓出一道紅痕。黃毛瞬間慫了，連連點頭。楨首卻沒鬆手，反而笑了，“晚了。”他手腕翻轉，鋼管猛地刺入黃毛的肩膀，隨即起身，一腳將他踹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剩下的人見老大被解決，瞬間慌了神。楨首沒給他們逃跑的機會，握著鋼管再次衝入人群。
鋼管揮舞間，慘叫聲此起彼伏，紅黑校服上又添了不少新的血漬，那縷紅色挑染在混亂中格外醒目。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滿是屍體的走廊裡，將最後抵抗的人一個個撂倒在地。
當最後一個人捂著腦袋蜷縮在角落，楨首才停下動作。他甩了甩鋼管上的血珠，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然後又回眸一看。
教學樓整個三樓，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屍體，他放下鋼管，那一節帶著血漬的鋼管滾在那人的腳邊。
那人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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