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學生又說:“對了少爺,宋總說您今天必須回家一趟。”
宋江池眼底有點疑惑問:“父親他不是今天就上飛機了嗎?”
學生補充道:“宋總在途中就返程了。”
宋江池不以為然,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出什麼事了。
一旁的夜與餘正在看錢濤臉上的傷口,聽到這些話後也不以為然,正當大家各回各家時,他突然開口:“你們要不要去我家。”
…
下午放學,楨首和寸崔站在校門口吸引了不少女生的視線,寸崔抱著手臂等的有點不耐煩,剛想口吐芬芳幾句,就看到夜與餘和錢濤走了過來,錢濤剛剛去醫務室包紮臉上的傷口了,現在整個人跟粽子一樣。
夜與餘一邊扶著他一邊說:“不知道說你什麼好,都沒打過架就這麼衝上去了。”
錢濤看向夜與餘突然認真說:“夜哥,我今夜發現一個事情。”
“說。”
錢濤:“我發現打架真的爽翻了,好刺激,原來打架就是這種感覺。”
夜與餘鄙夷的看著他,他覺得錢濤被打傻了,這樣了覺得爽?
他默不作聲把錢濤帶到楨首旁邊,楨首低眸看著,挑眉有點疑惑。
“楨首你給他一巴掌。”
寸崔:???
錢濤睜大眼睛還沒等他開口,一個大嘴巴子就呼了過來,要不是有夜與餘扶著,他被打的差點飛了出去。
只覺得腦子放空了,臉火辣辣的失去了知覺,他瞬間說不出話了,眼睛差點翻了過去。好在夜與餘扶著他讓他不暈過去的同時保持清醒,夜與餘說:“還爽不爽。”
錢濤只覺得好多星星,他說話都變得不利索:“咋,跟我…那時候,不太一樣啊。”
楨首收回手什麼也沒說,這才哪到哪,他都沒用力呢。
想著,宋江池也走了過來,這時學校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一輛賓利停在校門口,司機將車門拉開,他們坐了進去。
路上楨首突然問道:“今晚是不是有大餐。”
宋江池:“有。”
楨首:“調車,我在帶一個人。”
宋江池有點疑惑,他到底要帶誰,旁邊的寸崔突然抓住楨首的肩膀小聲說:“你是不是要帶你哥,這麼多人不就暴露了嗎?”
楨首看了他一眼冷靜道:“沒事,我有分寸。”
夜與餘看著己經傻掉的錢濤他突然對司機說:“叔叔能不能開車門把這傢伙踹了,他在我肩膀上流口水了。”
那司機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夜與餘抬了抬肩膀,嫌棄的將錢濤那爺們推開,然後拍了拍肩膀說:“這地方可是留給漂亮妹妹的。”
錢濤挨在角落,神智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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