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首擰眉從宋江池旁邊走開了，宋江池愣在原地。
不好……
他意識到，自己應該知道了不能知道的事情，至少是楨首不願意透露出來的事情。
他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他回頭看向楨首離開的地方，然後毫不猶豫追了上去。
他沒找到，找遍了都沒找到楨首的身影，最後他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楨首的位置，空空如也。
意識到楨首己經離開了學校，他也不再多留。
…
楨首走在回家的路上，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一切，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剛剛宋江池肯定看到了，他…的眼睛。
回到家，他二話不說衝進廁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首接用手將美瞳摘了下來。
藍色的眼睛猶如寶石，昏黃的燈光下，讓那雙眼睛似乎鑲了黃金。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咬了咬牙，看著鏡子裡的那雙眼睛他像是著了魔。
“碰！”一聲，鏡子西分五裂，他的拳頭衝進鏡面，只留有一些碎片鏡面看見他此刻有些分裂的表情。
………
“快點！都給我利索點！”一個肥胖鑲著金牙齒的男人喊道。
餐廳後廚，洗碗池旁，一股油煙味和食物腐爛的味道。
兩個相同的身影正在賣力的洗碗。
水池裡的碗碟堆成了搖搖欲墜的小山，瓷碗、鐵盤、油膩的湯盆層層疊疊，邊緣還掛著凝固的菜渣和暗黃色的油垢。
渾濁的水打著旋，泡沫裡浮著食物殘渣，散發出混雜著酸腐與油煙的刺鼻氣味。
廚師走過這邊時擰著鼻子放快腳步。
“快點！磨磨蹭蹭的想捱揍？”金牙男人的聲音又在門口炸響，皮鞋底在瓷磚上磕出刺耳的聲響。
雙胞胎動作一致地弓著背，瘦小的身軀在碗山旁顯得格外單薄。
他們的袖子捲到胳膊肘，小臂被冷水泡得通紅髮皺，指縫裡嵌滿了洗不掉的油泥。
楨順左手死死按住滑溜溜的湯盆，右手攥著鋼絲球，使勁蹭著內壁的油垢，指節泛白間泡沫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浸透了胸前的舊衣服。
楨首則踮著腳，夠著水槽最上層的大碗，他的手背被瓷碗邊緣劃出道道紅痕，卻只是飛快地把洗過的碗往旁邊的架子上摞。
架子己經堆得滿滿當當，每摞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穩就摔碎碗碟。
“喂！楨首把這邊的鍋給洗了，得會就得上！”一個廚師喊著。
楨首瘦小的身軀在工作人員群裡穿梭，然後舉手去接那個大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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