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首看著宋江池良久,他那雙桃花眼被店面暖黃的燈光一照,眼尾那抹天然的上挑弧度便像浸了蜜的糖絲,暈開一層朦朧的光暈,楨首靜靜看著,然後當沒聽到似的走了。
宋江池扯著嘴角輕笑一聲。
夜幕低垂,牙街卸下了白日的繁忙,換上了流光溢彩的晚裝。
兩側高樓的巨幅LED屏播放著炫目的廣告與藝術影像,光影在溼漉漉的街道上暈染開一片片流動的色彩。
老字號酒樓的燈籠與新潮酒吧的霓虹交相輝映,空氣中飄著粵式糖水的甜香與現磨咖啡的醇厚。
穿著時尚的年輕人與結束應酬的商務人士擦肩而過,低聲笑語混著街頭藝人的吉他聲,在林立的商鋪間流轉。
車流如織,車燈連成金色的光河,沿著牙街蜿蜒向前,楨首走過這繁華大道,彷彿這一切只有他置身事外。
看著這絢爛的一切,楨首不由來了一句:“我覺得我以後肯定會離開這裡。”
宋江池看著他的背影只是淺淺回答:“怎麼說?”
一排排燈光璀璨建築時尚的店面被兩人走過,楨首插著兜慢慢走在前頭,髮絲被一陣清風吹的揚開。
楨首半側回眸:“你就當沒有聽到這句話吧。”
宋江池不語,等到兩人離了牙街,宋江池才打電話讓司機來接。
宋家的司機很快就開到了,楨首和宋江池上了車。
開到別墅外的郊外,黑壓壓的道路上隱隱約約看到兩個人開著手機燈鬼鬼祟祟的,宋江池皺起眉頭往外一看,楨首便開口:“是夜與餘和錢濤。”
宋江池瞟了他一眼,隨後按下窗,一看,還真是他倆。
司機停了下來,宋江池往窗外一喊:“喂,你倆怎麼回事?”
看到是宋江池,哆哆嗦嗦的夜與餘抱著身子走了過來。
天黑又冷,宋江池挑眉看了他一會,突然他僵硬的伸出食指,牙齒髮顫:“宋..宋..宋江池,你,你讓我來你家,你也沒告訴你家在山上啊…”
“而且還禁車,除了,除了你家,的的車我根本打不了車。”
旁邊的錢濤抱著一個本子同樣和夜與餘很有默契的發顫。
比如夜與餘打了個噴嚏,錢濤就一哆嗦,錢濤一哆嗦,夜與餘就打噴嚏。
司機趕緊下車開了車門,隨後兩人急急忙忙鑽了進去。
一股暖氣襲來,他倆臉色才好一點。
宋江池坐在副駕駛莞爾一笑:“抱歉,忘記和你們說了。”
“這裡整個郊區加上整個後山都是我家。”
夜與餘內心翻了個白眼,手摩挲摸索自己的手臂,然後說:“哦。”
錢濤搓手哈了看一口氣,眼睛上都起了霧,首到車開了一段距離,夜與餘才開口:“下午你和我說的,我仔細想過了。”
宋江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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