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樓梯間裡灰花崗岩臺階浸在窗透的冷光裡，像鋪了層揉碎的雲。
楨首坐在樓梯上，幾個男生老實規整的站在他面前。
“就是這樣….能放我們走了嘛？”矮個子男生出聲。
他偷偷瞄了一眼楨首，明明自己是高三的，卻對一個高二的小子馬首是瞻，這傳出去又丟份還丟面子。
他抿了抿嘴，只見楨首託著下巴說：“嗯…你確定嗎？”
矮個子男生著急說：“大哥你這己經問了第三遍了！”
“整個年級段乃至高年級誰敢惹你啊？你自己拍拍屁股掂量掂量自己呢？”
話落他就捂住自己的嘴然後換上笑嘻嘻的嘴臉說：“啊哈哈哈….說快了..快了..”
旁邊的麻子臉用手肘懟了懟他的腰間小聲說：“喂，要不我們首接跑路吧，這傢伙總不能長六條腿同時抓我們三個人吧！”
楨首笑著說：“我能聽見。”
人來人往的，有一些學生看見樓梯間這一場景立馬溜的遠遠的。
楨首又問：“那這幾天有沒有出過什麼大事情？”
麻子臉小聲嘟囔：“整的好像幾年沒來上課一樣，打聽這打聽那..”
另一個寸頭男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他才閉嘴。
楨首看了一眼三人，站起身，倚著不鏽鋼扶手，中分黑髮垂在眉骨眼底是看不明的情緒。
“額…所以我們可以走了嗎？”
楨首沒說話，幾個人互相使眼色一溜煙就跑走了。
楨首一個人站在樓梯間裡，他垂眸思考著。
問了，這幾個月所有還完身份後的事，很平靜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高年級一般也不會多管低年級的事情，而且楨順又不像他一樣到處惹是非，肯定也不會有人找上門。
那是誰？
他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一分鐘就上課，往上爬起的時候，一個女生抱著書本和他擦肩而過。
那女生停下腳步看向他：“你在這啊，剛剛班主任找你去辦公室。”
楨首走了兩格樓梯才回頭，看清人後原來是語文課代表郭月月。
郭月月託了託眼鏡，看清人臉後她突然說話都不穩了：“楨，楨首？你回來了？”
郭月月區分楨首和楨順的方法很簡單。
第一個是看眼神第二個是看氣質。
一個人的眼神和氣質是不會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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