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秒的倒計時己溜走一半，他索性加快節奏，飛鏢如連珠炮般射出，可越急越容易出錯，有的飛鏢相互碰撞落地，有的乾脆偏離靶心，牆上仍剩下大半氣球孤零零地鼓著。
周圍漸漸圍攏了看熱鬧的人，有人低聲議論“這距離太難了”，
最後三支飛鏢他幾乎是憑著本能甩出，可計時器“嘀嘀嘀”的結束聲響起時，牆上還掛著近十隻氣球。他猛地鬆開手，飛鏢盒“哐當”落在地上，看著牆上殘留的氣球，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操，失手了。”
老闆笑著遞過一瓶礦泉水：“小夥子夠厲害的了，好多人一支都扎不中呢！”宋江池沒接，轉頭看向倚在不遠處的楨首，挑眉道：“喂，要不要來試試？”
楨首從人群裡走出來，腳步非常輕，他面無表情伸手從宋江池手裡抽過三支飛鏢。
他指尖捏著鏢身，指腹摩挲過冰冷的金屬紋路，視線落在牆上的氣球群時，瞳孔微微收縮。
計時器再次響起，楨首手腕微抬，第一支飛鏢如離弦之箭射出，“啪”的一聲精準穿透最中間那隻紅色氣球，碎片還沒落地，第二支己緊隨其後，穩穩紮進相鄰的黃色氣球。
他動作快得像殘影，手腕每一次轉動都帶著詭異的韻律，飛鏢彷彿長了眼睛，支支都命中氣球中心，沒有一次偏離。
最猛的是他一次性捏了三隻飛鏢在右手，投出去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像是有了氣流，鏢身旋轉間“啪啪啪”一橫的三個氣球瞬間爆破。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消失，只剩下氣球破裂的“噼啪”聲和飛鏢破空的輕響。
宋江池挑眉看著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倒計時還剩十幾米秒秒時，牆上只剩下最後一隻角落裡的藍色氣球。楨首抬眼掃了一眼，手腕輕輕一甩，飛鏢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穿透氣球。
等氣球全部爆破，計時器還留有時間。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驚呼，老闆瞪大了眼睛：“好傢伙！這是我開攤以來第一個全中的！”
楨首把剩下的飛鏢扔回盒子裡，轉頭看向宋江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是你不行。”
宋江池沒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不上你。”他轉頭衝老闆喊，“老闆，終極大獎呢？”
老闆剛從櫃檯裡拎出一個半人高的巨型熊貓玩偶，就聽見人群裡傳來一聲嗤笑：“運氣好吧？這麼遠的距離，說不定是蒙的。”
說話的是個染著黃毛的青年，身後跟著兩個跟班，正吊兒郎當地晃過來，眼神里滿是挑釁。
他斜睨著楨首：“小子，敢再比一次嗎？這次咱們賭點東西，你贏了，我再給你加五百塊，你輸了，就把這熊貓玩偶留下，再給哥幾個道個歉。”
宋江池臉色一沉，剛要上前就被楨首攔住了。楨首往前走了兩步，笑了起來，還有這種好事情？
他馬上回答：“樂意至極。”
五百塊，我來了。
宋江池“啪”得捂臉，出個門天降橫財也只有楨首了。
黃毛愣了一下，隨即嗤笑：“行！就依你！老闆，再掛一輪氣球！”
老闆不敢怠慢，麻利地重新掛滿氣球。
這次楨首沒等計時器響，指尖一彈，第一支飛鏢己經射了出去——比剛才更快，更狠！氣球破裂的噼啪聲連成一片，幾乎形成了一道連貫的響線。
黃毛的笑容漸漸僵在臉上，看著楨首手腕翻飛間，牆上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了下來。
倒計時還剩二十五秒時，牆上的氣球己經全空了。楨首收回手，眼神掃過黃毛勾了勾手掌：“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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