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的剎那，腳掌狠狠跺向地面，積水窪轟然炸開，泥水混著碎石飛濺。
他俯身抄起一根斷裂的鋼管，手臂青筋暴起，鋼管被他舞得虎虎生風，首逼神秘人的咽喉。
神秘人不閃不避，抬手攥住鋼管，指節用力到泛白，竟硬生生將鋼管掰彎。
“呵。”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讚許。
這一聲笑徹底點燃了楨首的戰意。
他猛地鬆手，身體如炮彈般撞向神秘人，兩人重重撞在巷尾的鐵門，鐵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凹陷下去一大片。
楨首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裹挾著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道，神秘人抬手格擋，手臂上的衣料寸寸碎裂，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以及幾道縱橫交錯的傷疤。
雨水混著汗水淌進楨首的眼眶，視線模糊，可他的拳頭模糊，可他的拳頭卻愈發精準。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廝殺，只剩下拳拳到肉的碰撞，理智被猩紅的戰意吞噬。
“再來。”楨首冷靜的不像樣，聲音卻嘶啞幾分。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戰意升騰，他不再留手，身形陡然提速，在雨幕中化作一道黑影，拳腳的速度快得突破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兩人的身影在巷子裡瘋狂交織，拳腳相撞的悶響震得整條巷子都在顫抖。
楨首的肩膀被對方踹中，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後背撞在牆上，磚石碎屑嵌進皮肉。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突破極限，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湧，發出滾燙的轟鳴。
神秘人再次衝來，拳鋒首逼楨首的心臟。
就在這一瞬，楨首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側身，避開致命一擊，同時右手攥緊，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拳峰之上。
他能感覺到，風在耳邊呼嘯，雨在眼前破碎，周遭的一切都在變慢。慢到他能看清神秘人眼中的錯愕，慢到他能看清對方鬢角的水珠。
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情緒與超越極限的力量。
“喝！”
楨首一聲暴喝，拳頭如出膛的炮彈，狠狠砸向神秘人的胸口！
這一拳的速度太快，力道太猛，快到神秘人來不及格擋，猛到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神秘人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鐵門之上，鐵門轟然變形，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滑落在地，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緩緩抬起頭，看向楨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而是沉沉的又輕笑一聲。
“你到底是誰？”楨首慢慢走近在神秘人身前。
神秘人垂著頭沒有說話，在楨首再度湊近的一瞬間他往地上摔了一個煙霧彈，只不過煙霧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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