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裝男看著宋江池微微皺眉,他未曾見過這個人,也沒聽說過。
正當他在想怎麼處理這個場面時,一個拄著柺杖頭髮白花花,卻同樣身著軍裝,一臉嚴峻的男人走下來。
他的右眼上有著一條顯著的疤痕,白色瞳孔意味著他己經瞎了。
黑色軍靴從階梯上走下來,可走到一半時看見地板上昏厥過去的楊元喻他突然睜大眼睛,示意幾個保鏢將他拉起後。
他怒視全場:“誰!誰打的我孫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所有人低下了頭,柺杖在地上發出“咚咚”響他掃視全場,首至將目光放在楨首和宋江池身上。
他惡狠狠的看向兩人:“就是你倆動的手?!”
楨首上前沒有說話,他左看右看,己經有幾個保鏢走近包圍。
那男人號令這手一揮:“殺了!”
宋江池和楨首己經做好了戰鬥姿勢。
人群中的夜與餘和錢濤慌的不行。
夜與餘小聲道:“這老東西看著就很有權的樣子,這可怎麼辦啊!”
錢濤:“要不,我們現在衝上去拉他們跑?”
幾個保鏢正想衝上前,二樓響起一道深沉的聲音止住了他們的腳步。
“住手。”
宋嚴深從議事廳裡出來,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男人馬上上前帶有幾分討好:“侄子,你怎麼下來了。”
宋嚴深低眸看著那討好的賤樣他突然勾唇一笑,二十幾年前他可不是這樣。
眼前這個男人是他父親的兄弟,楊樂畫。
二十多年前,宋氏和楊氏是世交。楊樂畫是軍事家庭,家中代代從軍,而宋氏研究從商可以說是一文一武。
所以宋嚴深和楊海從出生開始就是穿一條褲子上的兄弟。
那時候宋氏也只是個上流家族,和楊家合作才得以在迪爾曼坐上位置藉此搶奪繼承權。但由於兩家處於合作狀態,繼承權理應傳給一位。
也就是從宋嚴深和楊海之間選擇。
迪爾曼最終還是以商為主,自然而然這個位置理應給到宋嚴深。
可宋哲宗明白宋嚴深恨他入骨,如果將繼承權給了宋嚴深,那麼他遲早被宋嚴深處處壓一頭。
宋哲宗想要的,只是一個乖乖的兒子,並不是一頭難以管束的野獸。
至此宋哲宗和他的世交楊樂畫出謀劃策,想盡各種辦法阻止宋嚴深拿到繼承權。而是將這一份繼承權交由楊海。
楊海腦子不太好使,一切決定權都交由楊樂畫,這對宋哲宗和楊樂畫來說是最好的安排。
威脅,陷害、暗殺、拿童月性命要挾。甚至安排他一場無聊的婚姻來束縛他,這些種種楊樂畫可參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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