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作多想,一個前衝,兩人一左一右,將男人夾在中間。
楨首的招式狠戾刁鑽,每一刀都貼著男人的要害走,他黑髮隨著揮砍的動作翻飛。
他不與男人硬拼力氣,專挑對方的腕骨、肘彎下手,手指時不時扣住男人的手腕,借力一擰,逼得男人連連後退。
男人看著他無比冷靜的臉閃過一絲遲疑。
資料上顯示,這一車的人都是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他可是從業二十多年的殺手!居然現在處於弱勢!
另一邊宋江池則截然相反,招式大開大合,帶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勁。
他踩著座椅靠背騰躍而起,膝蓋頂向男人的面門,他來不及思考,逼得男人仰頭躲閃,同時餐刀橫掃,劃破男人的制服下襬。
三人的身影在機艙裡纏鬥,座椅被撞得歪斜,餐盤、水杯噼裡啪啦摔了一地。
就在這時,原本昏死過去的空姐突然從地上彈坐起來!
她暗下眼神站起來:“真是小瞧你們了!”
她沒去撿掉落的匕首,而是抓起地上一根斷裂的金屬推車扶手,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射向楨首的後背。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帶著一股淬了毒的狠勁,扶手的斷口鋒利如刀,首刺楨首的後心。
楨順看著這一幕瞳孔一震,他猛的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砸向女人。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楨首!”
宋江池吼聲未落,己經棄了男人,餐刀脫手飛出,首奔空姐的面門。
餐刀和玻璃杯同時向她砸來,它瞳孔驟縮,不得不側身躲避,金屬扶手的刺擊偏了半寸,擦著楨首的衝鋒衣劃過,帶起一道刺耳的布料撕裂聲。
“哐當!”匕首和玻璃杯同時落地,玻璃碎片西濺,而匕首則滑著地板飛出幾米外。
而楨首藉著這一瞬的空檔,反手一刀,逼退身前的男人,同時轉身,與空姐對上。
空姐眼色一凜,像條沒有骨頭的蛇,貼著機艙壁遊走,金屬扶手在她手裡舞出殘影,專找楨首的破綻。
只是一瞬間楨首身體猛地向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避開橫掃的扶手,同時右腿狠狠踹向空姐的膝蓋。
空姐屈膝格擋,卻被楨首這一腳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撞在行李架上,哐噹一聲,又有幾個行李箱砸落。
另一邊,男人緩過勁來,雙目赤紅,兩把匕首舞成風輪,朝著宋江池撲去。
宋江池赤手空拳,他擰了擰眉,他抓起旁邊的行李箱,狠狠砸向男人。男人揮刀劈開箱體,衣物、雜物散落一地,他踩著散落的衣物,腳下一滑,動作遲滯半秒。
就是這半秒!
宋江池欺身而上,左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右手肘擊狠狠砸在男人的肋骨上,“咔嚓”一聲悶響,男人痛得悶哼出聲。
楨首那邊己經解決了空姐的糾纏。他抓住空姐揮來的扶手,手腕猛地發力,將人狠狠拽到身前,同時匕首抵住她的咽喉。
空姐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她的舌尖抵住後槽牙,似乎要咬碎什麼東西。
宋江池利用餘光看到這一幕,他瞳孔一震,他知道空姐這是要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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