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池站起身走到楨首旁邊：“我來抱他，你放手。”
楨首：“？”
“行。”楨首放下方景給了宋江池。
宋江池扶住方景就見楨首走到應明輝旁邊去：“你們這種人，不給點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
他命令著：“手機拿來，給我開啟。”
應明輝哪敢不從拿出手機解開就遞了過去。
楨首一翻相簿眸子就暗了下來，相簿裡各種霸凌的事情，讓人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供他取樂，男的女的都有。
他看也不想再看首接摔了手機踩了幾腳。
“你們這種人，是不是都以為自己可厲害了。”
應明輝不懂，卻見楨首的眼睛深入黑炭冷冷開口：“脫了吧。”
“平時你讓別人怎麼做的，你就怎麼做。”
楨首開啟他的手機就這樣放在旁邊錄著屏，應明輝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猛地凍住，從頭頂涼到腳底。
他先是瞳孔劇烈一縮，那雙原本寫滿恐懼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都翻了出來，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先是乾巴巴地張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聽懂了。
脫了，像他平時霸凌別人那樣，一絲不掛，當眾受辱。
那一瞬間，所有囂張、所有仗勢欺人的底氣、所有靠余文傑撐腰的僥倖，全都碎成了渣。
他之前霸凌別人時的快感、冷眼旁觀的惡意、看著別人瑟瑟發抖脫光衣服任他羞辱的變態滿足感，此刻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扎回他自己身上。
恐懼翻江倒海，瞬間淹過他的理智。
“不、不是……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聲音劈得變形，又尖又啞，帶著哭腔破音，膝蓋一軟首接癱跪在地上，雙手拼命往前伸，想去抓楨首的褲腳，卻被對方冷冽的眼神逼得不敢靠近。
他的臉扭曲成一團，眉頭死死擰成疙瘩，眼角憋得通紅，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狼狽到了極點。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他的皮膚，每一寸都在發燙、發麻。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這麼怕過。
平時被他欺負的人，就是這樣跪在地上，哀求、顫抖、絕望，而他只覺得好笑。現在輪到自己，才明白那是一種連骨頭都在發抖的屈辱。
“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次！我給你磕頭！”
他“咚咚”地往地上磕著頭，水泥地磕得額頭紅腫破皮，滲出血絲，表情己經近乎崩潰，眼神渙散，只剩下極致的恐慌和羞恥。
楨首就站在他面前，白毛垂落，丹鳳眼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手機螢幕亮著，錄製鍵清晰可見。
“你覺得不公平嗎？”
楨首一笑，他將躺在地上那些雜七雜八的人全部丟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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