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池視線看向醫療箱裡突出在外的鉗子,他毫不猶豫伸出右手抓出,然後遞給了楨首。
“不說的話,舌頭和牙齒都不用留著了。”
楨順看著這一幕沒說話,他先是去貓窩把小貓抱到了自己臥室,然後又出門,在外面待著。
他看著面前一片黑,只有樓下的道路上有著昏黃的燈,他靠在門框上在思考著什麼。
“啊啊啊啊……”男人的嘴被楨首強行撬開,右手拿著鉗子就伸了進去。
宋江池垂眸沒有去看,他的傷口隱隱作痛間旁邊傳來了淒厲的慘叫。
只是一聲就刺破客廳死寂,混著皮肉與牙齒分離的細微脆響,刺得人耳膜發緊。
楨首左手鐵鉗般扣住殺手的下巴,右手握著那把泛著冷光的不鏽鋼鉗子,精準鉗住了殺手一顆後槽牙。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猛然發力,只聽“咔”的一聲輕響,伴隨著殺手撕心裂肺的哀嚎,一顆帶著血絲的牙齒被硬生生拔下,混著血水從殺手嘴角滾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殺手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原本蒙著面罩的臉因極致的痛苦扭曲變形,雙眼猛地瞪大,眼白布滿血絲,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疼得渾身發抖,牙齒縫隙裡不斷湧出鹹腥的血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沾溼了胸前的黑衣。
他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可楨首的力道重如千斤,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只能任由劇痛席捲全身。
楨首面色冷得像冰,他隨手將那顆帶血的牙齒丟在一旁,鉗子上還沾著鮮紅的血沫,再次朝著殺手另一顆牙齒伸去,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徹骨的寒意:“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
宋江池閉上眼睛,他明白,楨首此刻的心情。
之前他就說過,他們留在這裡很有可能面臨被發現的可能性。只是沒想到那麼快而己。
那殺手疼得渾身痙攣,嘴裡全是血腥味,下巴幾乎要被捏碎,可他依舊咬著僅剩的牙,死死閉著嘴,殘存的一絲狠勁撐著他不肯鬆口。
見他依舊頑固,楨首眼神一沉,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鉗子穩穩夾住殺手的另一顆臼齒,手腕再次發力。
這一次,劇痛比剛才更甚,殺手的哀嚎瞬間拔高了幾度,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雙眼翻白,差點再次暈死過去。
最終恐懼徹底壓過了倔強,他渾身抖得像篩糠,再也撐不住,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求饒的聲響,血水順著說話的縫隙不斷往外冒。
“別……別拔了!我說!我都說!”
終於,在第二顆牙齒被連根拔起的前一秒,殺手徹底崩潰,哭喊著開口,聲音破碎又嘶啞,滿是痛苦與恐懼,再也沒了之前的兇狠與硬氣。
楨首聞言,動作驟然停下,鉗子懸在殺手嘴邊,血珠順著鉗尖緩緩滴落,他冷冷抬眼,聲音低沉狠厲:“說清楚,你們是誰派來的?目標是誰?還有沒有同夥?”
殺手大口喘著粗氣,嘴裡的傷口疼得他渾身發麻,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哆哆嗦嗦地準備全盤托出。
門外的楨順聽著屋內的動靜,靠在門框上的手緊緊攥成拳,昏黃的路燈光落在他臉上,神色複雜難辨。
“我……我是傑米的人,只是來找一樣東西的!”
楨首皺著眉,他沒有聽說過傑米這個名字,可旁邊的宋江池不同了。
傑米,他知道,上次在醫院外遇到許毅安,他當時想要自己加入什麼幫派,裡面的頭目就是這個傑米。
全名叫傑米·艾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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