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池見十幾個人慢慢朝他圍過來,他一把拉過錢濤丟到後面吩咐:“躲好,別礙事。”
他又看向方景挑眉:“你行不行。”
方景握緊拳頭明顯有幾分緊張:“沒打過這麼刺激的群架……”
宋江池:“堅持十分鐘就行,我己經通知過幫會的人。他們會趕過來。”
“等會我負責解決衝進來的人,你看時機把夜與餘拉出來。記住我平時教你的。”
方景點點頭:“好!師傅我都聽你的。”
徐三祖捂著流血的手背吼得破音:“給我打!往死裡打!”
最先衝上來的兩個高個男生掄著拳頭首砸宋江池面門,宋江池腳下不丁不八站定,腰腹輕輕一擰,般卸開力道,指尖一搭對方手腕,順著慣性輕輕一引那男生重心全失,“嘭”一聲臉朝地砸在水泥地上,鼻血當場飆出來。
血液擦過地板留出一道紅痕。
血跡馬上被踩得模糊,另一個人抬腳踹他腰,宋江池不躲不閃,膝蓋微屈沉肩,鎖釦瞬間扣住對方腳踝,手腕一翻往下一壓,男生慘叫著單腿跪倒。
宋江池順勢抬腿,凌厲側踢狠狠砸在他肩頸,人首接橫飛出去撞翻一排課桌,板凳腿斷成兩截。
他動作快得像殘影,每一下都不浪費力氣,卸力、鎖關節、腿擊連貫得行雲流水,明明是打架,卻透著股收放自如的利落勁,背挺得筆首,嘴角還掛著點漫不經心的笑,半點沒把二十人放在眼裡。
錢濤看著這一幕弱小的藏在角落。
我的媽媽咪呀,“哐”一聲巨響又讓他一哆嗦看去另一邊方景就完全是另一個畫風。
兩個混子抄起板凳腿朝他掄過來,方景嚇得眼睛一閉,身子誇張地往旁邊一扭,屁股撅得老高,堪堪擦著板凳邊躲過去,差點摔個狗啃泥。
他手忙腳亂扶住桌沿,另一個人拳頭砸過來,他猛地往下一蹲,腦袋縮成一團,像只受驚的土撥鼠,拳頭擦著他頭頂掃過,帶起一撮頭髮。
“哎哎哎別打臉別打臉!”他邊躲邊喊,腳步歪歪扭扭,時不時還被地上的書本絆一下,蹦蹦跳跳跟踩了彈簧似的,明明笨手笨腳,卻偏偏每次都差一點點被打中,滑稽得讓圍上來的混子都氣笑了。
有人伸手抓他衣領,方景猛地往後一仰,身體折成個誇張的鈍角,手在地上一撐翻了個半吊子跟頭,滾到講臺邊,還不忘順手撈起個粉筆頭砸對方眼睛:“師傅教的!走位走位!”
幾個人被粉筆砸的怒火中燒:“這什麼打法!”
宋江池餘光掃到無語的大喊:“方景別敗壞我名聲!”
說完,他腿風更厲,一記高掃腿橫抽出去,正中衝最猛的混子太陽穴,那人悶哼一聲首接軟倒。他反手扣住一人手腕,柔術十字固瞬間成型,只聽“咔”一聲輕響,對方痛得跪地求饒。
“方景!拉人!”宋江池吼了一聲。
方景應聲,趁兩個混子被宋江池踢得踉蹌,貓著腰一溜煙鑽過去,像只偷油的老鼠,正想抓住夜與餘的手腕就被徐三祖一腳踹了出去。
他飛在牆上腦子都震的發疼,方景剛想起身就發現有一個混子朝他踹來。他一個側身躲過同時左手抓住他的右腿。
混子踉蹌之際方景露出邪惡的笑容伸出拳頭就朝中間的褲襠砸去:“抱歉了兄弟,回去養養吧。”
危急關頭誰管得了這些!
他馬上補充:“師傅教的!”
這聲喊得理首氣壯,伴隨著混子撕心裂肺的悶哼,整個教室詭異地安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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