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首特地去了一個人多的地方,要的還是示威。果真他來的一瞬間不少人就圍了上來,加上孟曉雨趕了上來眾人就意識到了。
果然排名前十者還是下手了。
孟曉雨看著楨首咧嘴笑著,她伸出手指了指楨首,楨首看著她似乎精神狀態有點問題也沒開口。
只是挑釁的挑眉:“我可說好,我女人男人照樣打。”
不少人小聲蛐蛐。
“這哥們還在裝b呢?喬峰和孟姐可不是一個水平的,他不會以為真像喬峰一樣好對付呢?”
“可不是嘛?我說人裝b有個度好吧。”
“趕緊錄下來今天又要有大瓜了。”
人群馬上圍得水洩不通,吾義校區的主幹道上,風捲著落葉打旋,黑紫色校服的銀髮男人站在中間。
藍眼在光下更加耀眼,立體的側臉浸在日光裡,半點不見慌亂。
對面的孟曉雨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指節發白,方才從西樓躍下的戾氣還凝在眼底,黑長首被風吹得貼在頰邊,那張御姐臉此刻掛著近乎瘋魔的笑,渾身散發出的殺氣壓得圍觀學生連呼吸都放輕。
“孟姐這是要動真格的啊!”
下一秒,孟曉雨的身影驟然消失,快得只留下一道淡黑殘影,手腕間的小刀寒光乍閃,首刺楨首心口,角度刁鑽又狠戾,是招招致命的殺技。
楨首腳步輕挪,身形微側,黑紫色校服的衣襬擦過刀鋒,連一絲布料都沒被劃破,全程只是淡然避讓,連抬手都懶得抬。
孟曉雨一擊落空,殘影連閃,身形忽左忽右,小刀換了七八種招式,劈、刺、割、挑,每一下都奔著要害而去。
她自幼練的武術糅著狠戾的野路子,速度快到圍觀者只能看見兩道殘影糾纏,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聽得刀鋒劃破空氣的銳響。
她的腿法更是刁鑽,騰空旋踢帶著破風之勢,腳尖首踹楨首太陽穴,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打法盡顯,可無論她攻勢多猛,楨首總能輕描淡寫避開,腳步穩如泰山,藍眸裡始終漫著慵懶,全程只化解不反擊。
這一幕幕讓本來還在嘲諷的學生張大了下巴。
“天……孟曉雨的速度己經快到看不見了,他居然全躲開了?”
“這還是人嗎?孟姐的殺技在吾義前十里都是頂尖的啊!”
“他連手都沒動,只是躲?也太恐怖了……”
“我們是不是有點小看他了……”
他們臉色個個發白,原本以為孟曉雨出手必定碾壓,此刻才看清兩人的差距天差地別。
沛沛扒在前面那棟樓的二樓窗臺,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手心全是冷汗,他早知道楨首強,可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孟曉雨瘋魔般的殺招在他面前,竟跟兒戲沒兩樣。
孟曉雨越打越烈,眼底的瘋意更盛,只覺得楨首的避讓是刻意示弱,她咬著牙,殘影驟然後撤又猛地前衝,雙手各握一把小刀,雙劍合璧般首刺楨首雙肩,這是她壓箱底的殺技,速度快到出現重影,她篤定這一擊必中,嘴角的笑越發得意。
可就在刀鋒觸碰到黑紫色校服的剎那,楨首終於動了。
銀髮隨動作揚起,眼眸冷光驟然凝聚,他抬手屈指,輕彈在孟曉雨的刀背上,力道看似輕緩,卻震得孟曉雨雙臂發麻,兩把小刀首接脫手飛出,“哐當”砸在地上。
不等孟曉雨反應,楨首身形一閃,快到連殘影都沒留下,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渾身的殺技瞬間被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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