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學生也被這眼神驚得齊齊後退一步，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剛才還叫囂的八個道上壯漢，此刻要麼癱在碎桌裡動彈不得，要麼僵在原地不敢妄動，臉上的兇悍盡數褪去，只剩惶恐。
原本擠在窗邊吵吵嚷嚷的議論聲，此刻半點不剩，所有人都被楨首這死神般的模樣懾住，連大氣都不敢喘。
楨首指尖微微用力，林小凱疼得五官扭曲，眼淚都被逼了出來，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無盡的恐懼。
“抓到你了小老鼠。”
他聲音清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攥著林小凱腦袋的手紋絲不動，目光掃過在場剩下的人，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排行榜第七，林小凱，徹底被擒。
外面的人愣了好一會才回神，舉著手機都都靜止了。
片刻外面歡呼聲傳來。
“幹得好白毛哥！吾義不能有你！衝啊把這群高位者都拉下來！”
“拉下來！！”
“就是，聖凌凌都走了還硬佔著資源，不就是佔著我們好欺負嘛！”
甚至有人隔著窗戶給林小凱鄙視。林小凱早己管不上那麼多，他雖然會耍陰招但並不是真的沒本事。
他還會點別的招！
說罷他就吵楨首吐口水。
這招果真有效，楨首躲開鬆開了手。
這個舉動似乎惹惱了楨首。
他按了按手指關節：“原來你不是老鼠，是羊駝啊。”
瞬間他周身那股死寂般的冷意卻驟然炸開，連窗外起鬨的歡呼聲都瞬間掐斷。
林小凱剛得了半秒喘息，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見楨首腳步一踏，單手扣住身旁一張實木課桌的桌沿。只一隻手，便將整張沉重的課桌硬生生掀離地面。
木屑簌簌往下掉，桌腿帶著風聲橫空舉起。
林小凱臉“唰”地慘白，魂都飛了一半，手腳並用地想爬開，可剛撐起上半身，那課桌便帶著沉猛力道首砸過來。他想躲，身子卻像被釘在原地。
想抬手格擋，在那絕對力量面前跟紙糊似的，想開口求饒，喉嚨裡只擠出一串破風似的顫音。
“嘭——！”
課桌狠狠砸在他身前地面，震得整間教室都顫了一下，林小凱被氣浪掀得往後一仰，還沒落地，楨首己經欺身上前。
他快得只剩一道白影，拳腳落下來乾脆又狠，卻又偏偏留著一口氣，只往疼、往腫、往丟臉的地方打。
林小凱那點快拳、偷襲、陰招全沒了用武之地，伸手碰不到楨首一片衣角，抬腿踹出去全是空的，一身身手徹底被壓得還不了半分手。
拳頭砸在臉上，膝蓋頂在腹間，掌刀劈在肩頸，每一下都讓他疼得蜷縮，卻連打滾躲開都做不到。剛才那點賊眉鼠眼的囂張、吐口水的潑皮勁，全被打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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