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楨順應該會很害怕,會抖。曾經的害怕是因為不能反抗任人宰割所以顫抖的懼怕,而現在他的手也在抖。
可性質己經截然不同了,曾經的他忍受欺負的時候是為了他的弟弟,而他的弟弟動手卻是為了他。
所以他現在的手抖,摻雜著一些發洩的情緒而激動,當然也是一種決絕。
如今他不需要再有顧慮,因為他的弟弟同樣也在保護他。
他們是互相的護盾。
“作業,必須還。”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陳杰差點被他的眼神震懾住。
趙磊和王宇軒更是臉色一變,他們彷彿見到了以前的那個他。
趙磊撓了撓後腦勺小聲使眼色:“陳哥要不我們回去找找…”
陳杰咬了咬牙,他推開趙磊就上前推了一把楨順,他踉蹌撞倒了旁邊的桌子連帶著桌上的書本被推倒。
“別給臉不要臉,”他上前就揪住楨順的襯衫,楨順的碎髮蓋住他的眼睛,他撐著桌面沒有說話。
“我打死你信不信,別以為你有點名氣就能騎我頭上校長都管不著我知道嗎!”
楨順沒動只是手指微微一動,他觸碰到冰涼的一角。
下一秒,楨順的右手猛地攥緊那把三角尺,尖銳的邊角首首抵向陳杰太陽穴,動作快得幾乎只剩殘影。
陳杰嚇得猛地後仰鬆手,驚怒瞬間爬滿臉龐,他壓根沒料到一向溫吞的楨順敢真動手,抬腳就狠狠踹在楨順肚子上。
“嘭”的一聲悶響,楨順整個人被踹得撞在桌角,腰腹一陣劇痛,手裡的三角尺“哐當”掉在地上。
沒等他撐起身,陳杰的拳頭己經狠狠砸在他側臉。第一拳,顴骨立刻火辣辣地疼,嘴角瞬間破了皮,腥甜的血味漫進喉嚨。
趙磊和王宇軒嚇得往後縮,全班更是鴉雀無聲,郭月月捂著嘴差點叫出聲,手腳發軟根本邁不開步。
陳杰見他不躲,氣焰更盛,攥緊拳頭又狠狠砸向他胸口、肩膀,連著三西拳,拳拳到肉,楨順被打得連連後退,校服領口被扯得歪歪扭扭,手背磕在桌沿蹭出幾道紅痕,細小的血珠慢慢滲出來。
可他沒躲,也沒哭,更沒像以前那樣發抖求饒。
相反,被打的每一下,都讓他眼底的光越來越亮,像被點燃的火,越燒越烈。
疼嗎?疼。
怕嗎?不怕,因為他有還手的機會了。
身體裡某種沉寂己久的東西被徹底喚醒。
他明白,自己本身也有爸媽留在骨血裡的殺手本能,冷硬、狠戾、不帶半分猶豫,此刻順著血管瘋狂竄遍全身。
楨順抬手,用手背隨便擦了擦唇角的血,血珠沾在指尖,他看著陳杰,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打完了?”
他聲音很輕,卻讓陳杰莫名後背一涼。
”。死找媽他你“:來上衝要又拳揮,怒惱杰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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