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些傷可不輕啊。”
幾輛警車停在牙街西面的無人區,燈光閃爍打亮在屍體上。
為首穿著制服的男人蹲下,他戴著手套拿起殘肢觀察了一下。
粗劣的刀痕,不深但是致命。
旁邊還站著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不過他們神色有些緊張。眼前這個身著一身筆挺黑色制服、肩章上繡著暗金色暗號紋路的男人。
他鼻樑硬挺,一米八幾臉長得十分有攻擊性,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好惹的種。
那些人默默咽口水,他不屬於本地警局,甚至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的警務系統。他來自暗號懲戒局,一個凌駕於全球所有律法機構之上,隻手管控世界所有重刑罪犯、隱秘罪案的最高權力組織。
這是一個只存在於各國高層機密檔案裡的名字,普通民眾聞所未聞,就連各地警方也只知其名、不知其詳,只曉得但凡懲戒局插手的案子,都是警方無權觸碰、涉及跨國隱秘犯罪、甚至觸及世界秩序底線的重案。
他們沒有警徽,卻擁有比任何警方都至高無上的執法權,無需審批,無需報備,可首接緝拿、處置全球範圍內的特級罪犯。
男人站起身,將殘肢輕輕放回原位,黑眸掃過現場凌亂的痕跡,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沒有看身旁的警員,卻字字清晰:“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靠近,本地警力全部撤出,後續偵辦由我接手。”
領頭的本地警長連忙上前,腰桿彎得極低,語氣滿是恭敬:“是、是!我們馬上撤,一切聽從您的安排!只是……這案子手法詭異,死者身份也有些特殊,我們查了半天毫無頭緒,還請您……”
“這些不是你們該過問的。”男人淡淡打斷他,目光掃過遠處漆黑的街巷,指尖輕輕摩挲著制服上的暗金暗號,“管好你們轄區的治安,懲戒局要查的案子,從來沒有查不透的,也輪不到旁人置喙。”
男人看著地上一堆屍體和殘肢。
可真是厲害。
雖然不知道殺人的是誰,可躺在地上的這些男人都是在通緝令上的罪犯。
“這些可難抓啊…”他喃喃道。
話音落下,遠處又駛來幾輛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車輛,車門開啟,下來數名同樣身著黑色制服、氣場冷硬的懲戒局成員,他們迅速拉起專屬的警戒帶,將本地警方徹底隔絕在外。
警員們不敢有絲毫異議,默默退到遠處,看著那道挺拔的黑色身影站在屍體旁。
車上下來一個身穿戰鬥服的寸頭男人,他的唇角和眉角都留著疤,他微微鞠躬開口:“蘇隊。”
“嗯。”蘇新微微點頭。
“這些可都是榜上有名的在逃罪犯,屍體都給我小心點運回去。”
為首的寸頭男人點點頭一個手勢一堆人就開始收拾屍體然後送上另一輛重甲車。
蘇新拿起一根雪茄另一個隊員就上來給他點燃,他抽了一口就開口:“這些屍體死的時間不長,這裡雖然沒有監控,那就看看西面進出的那條路,看看那天晚上有多少走過,一目瞭然。”
手下點點頭很快就拿過一個筆記本開始查。
看著屍體被收拾處理,那邊也查了出來。
“蘇隊,找到了。”
隊員拿著筆記本小跑到他身邊然後把筆記本移了過去。
蘇新看了一眼,只見兩個銀髮穿梭在巷子裡然後一路向西跑進了無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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