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登船那天的前幾天,兩人都投入了酒吧的工作中。
吧檯老闆也不敢像之前隨意的使喚兩人了,而是讓人送送酒端端盤子。宋江池聽命行事,但楨首不嫌錢多晚上經常陪酒。
一陪就是喝了七八九十瓶,宋江池不想讓他喝卻跟頭牛一樣攔都攔不住。
二樓走廊,霓虹燈閃爍著,宋江池端著盤子走過楨首剛好從一扇門裡出來。
宋江池看向他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他的眼睛緊緊盯向他的脖子。他的脖頸繫有一根黑色帶子。
宋江池眨了眨眼,確定了真的是那玩意。
他愣了幾秒然後指了指,人都看傻了。楨首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宋江池突然笑起來然後捂臉:“這也太可愛了。”
楨首走過他:“閉嘴。”
宋江池往後看了一眼,笑的肩膀都發顫:“太tm好玩了……”
…
凌晨,洗過澡後,楨首似乎沒睡意。他坐在自己船上在思考著什麼。宋江池推門而入,他擦著頭髮看到楨首就問:“睡不著?”
楨首:“嗯,老實說,我還是有點擔心我哥。”
“雖然那幾天我就交代過如果聯絡不到我是正常現象,但我還是怕有個萬一。”
宋江池聽後走到他對面抓著木椅就坐上,他翹起二郎腿晃了晃:“嗯……其實你有必要這麼擔心他嗎?”他扶著下巴笑眯眯道。
楨首看著他沒說話,宋江池卻不等他回答繼續說:“他比你大,是你的兄長,為什麼一首都是你付出?他也是個男人可以保護自己。”
“你總有一天有心力不足,到那個時候,他離開了你的庇護沒準真的什麼就不是了?難道是你想要的?”
宋江池看見楨首臉色有些微沉但他也沒有停止說下去:“楨首,說實話,作為第三者的視角來看,你把楨順看的太弱。”
“但是對於別人來說,不說別人單說我吧。”他頓了一下然後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你哥應該和我是同種人,喜歡察言觀色,有心機,有謀慮有自己的私心。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你眼中的傻白甜。”
楨首:“所以呢?”
宋江池無奈搖頭:“我的意思不是說他不好,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對自己好。”
“畢竟你們是單一個體,再怎麼親也是兩個人。”
楨首:“他是我的一切,我可以為了他去死。”
宋江池沉默了,他閉了閉眼。感覺自己說這些話純屬給自己找罪受。雖然他說這話就有心理準備了。
但還是又無語又氣的。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去除在外呢?”他換了個方式說:“你也可以是他幸福的一部分。”
“你也是我幸福的一部分,我想如果你真的消失,我們任何一個都不會獲得幸福。”
他很少有這種正經的時候,但對於楨首他可以正經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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