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很黑,兩個被綁的可憐孩子連人都看不清,只見兩個高大的男人分別掐著他倆的脖子。
宋江池背對著他壓低聲音:“你們剛剛在說什麼?我們可以聽聽嗎?”
男人本想反抗但宋江城的力氣大的驚人根本毫無反擊之力,他剛想放電放點狠話就見對面的楨首把他的夥伴首接打暈了。
他在黑暗中擰了擰手腕輕飄飄說:“留一個問就行了。”
宋江池掐著那人脖子湊近威脅道:“我們問你就說,不然我可無法保證你會不會斷根腿啊,手啊。”
男人嚥了咽口水:“我,我說!”
楨首在對面開口:“你是月華的學生?”
男人慌忙點頭應聲:“是,我是。”
楨首:“你剛剛說,樸柳雲想趁著野中封鎖,帶人和司廉搶AB區的地下鏈?”
男人:“對,是這樣。”
宋江池收緊力氣讓男人一抖,他沉著聲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
楨首:“首接殺了。”
男人瞳孔地震,他意識到兩人似乎不再開玩笑,巨大的恐懼面前他不敢在隱瞞什麼:“我只是月華普通學生,只知道樸柳雲號召了校內所有主力全力搶奪AB區地下鏈。”
“他們說,只要拿下AB區,C區也就等於拿下了。到時候西區月華和聖凌凌各拿兩區。”
宋江池:“感覺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啊?還有別的嗎?啊?”
男人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些!”
楨首:“那你為什麼提BT。”
男人老實回答:“因為樸柳雲說他們行動需要保密怕BT的會長提前知道他們的行蹤,而且樸柳雲和底下的人在猜測BT的目的。”
“因為BT的會長至今為止的立場還沒穩定,他和司廉似乎不在同一戰線,但又是野中的學生,樸柳雲挺忌憚BT的。”
“我該說的都說了!我……”話沒說完男人的身子就軟了下去。
宋江池首接一個手刃打暈了他,兩具“屍體”躺在地上,兩人走出巷子來到大馬路上。
宋江池思考說:“這個樸柳雲就是月華的頭頭,之前混黑道的。跟聖凌凌的情況差不多。”說到這他突然笑說:“不過,他們有點低估司廉了。”
“他當初能這麼拿捏其他三校靠的本來就不是運氣。”
“只不過時間久了,一輪又一輪的上位著更替總有人對司廉不是很瞭解。”
楨首:“他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宋江池停下腳步有些不知該如何解釋,他遲疑幾秒出聲:“其實我也不清楚,瞭解不多,但是聽說他之所以能鎮住三校,是因為他背後的勢力非比尋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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