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首嘆氣.想到什麼他突然看向宋江池：“你想不想正兒八經考個大學。”
宋江池毫不在意：“你知道的，考不考大學對我的人生來說作用不大。”
楨首：“你要是考上了我跟陪你一起上。”
“學，學的就是數學。”他撐著下巴突然精神的彈眉。
“現在，立刻，馬上教我。”
楨首勾唇：“當然。”
……
離野中幾百米的高樓上，楨岸靠在樓頂的柵欄旁看向那所職高。他夾著煙，手臂上一條條疤痕觸目驚心。
菸灰飄過他的手臂，他的眼底渾濁一股死氣。
他現在很痛苦，曾經的家不復存在，妻子走了，兒子不也能認。活的像個野人卻也因為種種渾渾噩噩活著。
後面的鐵門鬆動了，宋嚴深從他身後走來。楨岸沒回頭卻開口：“你說的不錯，蘇新確實還了我一個大人情。”
“可，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楨首和楨順我的兩個兒子也應該知道我還活著。”
“他們也託了你的福知道了自己該面對的是什麼。”
“可我不能死，死了這些東西就該他們揹負了。”
宋嚴深走過來手指夾過他的煙就丟在水泥地上，楨岸冷著眼看向他。
宋嚴深：“惜命就少抽點。”
楨岸冷“哼”：“就這麼死了，也確實便宜我。”
宋嚴深看了一眼他，穿了隨意寬大的灰色短袖一條鬆垮拖地的沙色褲子，加上這一頭亂糟糟的長髮跟流浪漢確實沒什麼區別了。
宋嚴深心裡確實不好受，但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欲言又止間突然出聲：“你會殺了我嗎？”
楨岸盯著他：“為什麼要殺你。”
“宋嚴深，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對嗎？”
宋嚴深沉默幾秒：“倘若有一天我真的做了，你會怎麼殺我。”
楨岸毫不猶豫：“我會把你的頭擰下來，砍成肉泥餵狗。”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欺騙，尤其是熟人，”
宋嚴深低眸，看著滿是傷痕的他開口：“真有那天，你全力來殺我吧，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我這個人，現在很惜命。不可能將命真的放在你手中。”
楨岸：“我一定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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