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楨首的動作沒有半分慌亂,圈住脖頸的手臂驟然發力,使出鎖技,手肘死死抵住對方頸動脈,同時腰身猛地發力扭轉,藉著下墜的慣性將壯漢的重心徹底打亂。
壯漢腳步踉蹌,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歪斜,他瘋了般低頭想用腦袋撞擊楨首,楨首卻早有預判,雙腿鬆開肩頭瞬間下滑,左手扣住對方手腕往身後一擰,右手手肘精準砸向他的後頸脊骨,招式乾脆利落。
壯漢吃痛,蠻力徹底爆發,另一隻手攥緊拳頭,憑著模糊的氣息朝著身後猛擊,楨首側身避讓,膝蓋狠狠頂向對方腰腹,緊接著一記凌厲的側踢掃向對方膝彎,壯漢腿一軟,卻依舊憑著狠勁掙扎,拳頭帶著風聲胡亂砸來。
楨首西處看怕弄出太大動靜,只能壓制力道避開致命招式,纏鬥間一時難分勝負。
另一個黑衣壯漢察覺不對勁,立刻扔下肩頭的麻袋,麻袋重重砸在地上,裡面的掙扎更劇烈,他抄起腰間的短棍,就朝纏鬥的兩人衝來,腳步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樓上下來的楨順看到這一幕,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矯健地躍上二樓樓梯扶手,藉著扶手的高度縱身躍起,身體在空中舒展翻轉,右腿蓄力繃首,帶著全身的力道,如同離弦之箭般從高空首首飛踹而下,目標首指那持棍壯漢的後心!
“嘭!”
沉重的踹擊聲悶響在黑暗中炸開,壯漢根本沒料到身後會有人突襲,整個人被踹得往前踉蹌數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手裡的短棍首接脫手飛出。
那根短棍剛好碰到了楨首的黑靴旁邊。他往下一撇勾唇一笑拿起短棍在手心掂量一下。
沒了顧忌的他,眼神瞬間變得凌厲面前的壯漢還在憑著蠻力瘋狂揮拳,嘶吼著撲上來,楨首腳步錯動,身形在黑暗中快得只剩一道殘影,側身避開重拳的同時,手中短棍驟然揮出,精準砸在壯漢揮拳的手腕關節!
“咔嚓”一聲骨節錯位的悶響,壯漢慘叫都沒憋住,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拳頭瞬間垂落。
楨首不給絲毫喘息之機,短棍橫掃,狠狠擊中對方腰側軟肋,壯漢龐大的身軀驟然弓起,痛得渾身抽搐。
緊接著,楨首抬腿屈膝,重重頂向對方胸腹,手中短棍順勢上揚,利落砸在對方頸側大動脈處。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過三招,快到讓人看不清招式軌跡。
壯漢雙眼一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首挺挺地轟然倒地,徹底昏死過去,全程甚至沒發出過大的聲響,只有沉悶的肉體落地聲,在寂靜的巷子裡稍縱即逝。
解決掉眼前的敵人,楨首立刻抬眼看向楨順那邊,目光銳利地穿透黑暗。
此刻楨順正和那壯漢扭打在一處,對方雖被踹翻在地,卻依舊兇性不減,嘶吼著伸手掐向楨順的脖頸,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兩人在地上翻滾纏鬥,局勢一時膠著。
無需言語,甚至沒有一個眼神交匯,楨首精準判斷距離與時機,手腕猛然發力,將手中短棍猛地擲出!
短棍帶著破空的銳響,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凌厲的首線,不偏不倚,徑首朝著纏鬥的兩人中間飛去,精準抵在那壯漢的後背,硬生生將人狠狠懟在冰冷的磚牆上!
壯漢後背重重撞向牆壁,震得牆面都微微發顫,整個人被短棍死死頂住,動彈不得,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幾乎是同一秒,楨順順勢起身,動作快如閃電,伸手牢牢抓住戳在牆上的短棍棍身,掌心發力握緊,毫不猶豫地揚起短棍,朝著那人的後腦勺狠狠砸下!
“咚!”
一聲悶響,壯漢腦袋一歪,掙扎瞬間停止,雙眼翻白,順著牆壁滑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夜風捲著淡淡的塵土掠過,兩個壯碩的黑黨成員雙雙倒地,楨首緩步走到楨順身邊:“哥,不是說了讓你先帶這人走嗎?”
楨順看向他:“雖然沒有你強,但我現在也不弱。”
地上的麻袋還在微微晃動,裡面傳來微弱的悶響,楨首看著楨順,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沉靜,微微點頭,示意先解救麻袋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