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操作的時候就被嚇了一跳,這人給的卡資訊全無,和很早之前那個人一樣,她記得很早之前來了一個戴著兔子面具和貓咪面具的男人。
其中那名貓咪先生的卡也是處於那種隱藏狀態,而且看這位狼先生的身材和那兩位其中一人很像。
不會就是……
等楨首拿回卡,女人就拿起對講機說:“大人……果然查不到身份,錢的數目和資訊都是隱蔽,應該是位大人物。而且他似乎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是外地人無疑了。”
三樓的,翹著二郎腿左擁右抱的刀疤男喝了一口紅酒回覆:“那可得把他哄好了!畢竟這種有錢還是正規錢可不多!”
女人馬上回應:“是大人!”
男人笑著搖晃酒杯,他是樸柳雲的合作伙伴許巍夫,也是這裡很大的黑戶。這裡有幾百號人都歸他管,當然他的錢不乾淨需要這裡使正規錢取樂的大老闆洗乾淨。
楨首一腳踏上二樓,反手扣緊了狼頭面具的邊緣。二樓空間比樓下開闊得多,而且還改了風格,環形欄杆圍著中央的拍賣臺,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氣,空氣裡混著高階香水與菸酒的味道。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身後立刻有服務生遞上冰鎮的香檳和果盤。
楨首沒動酒,只是隨意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樓下。
此時拍賣正進行到一半,臺上展示的是幾件所謂的“古董珠寶”,起拍價就標到了百萬。
臺下有人竊竊私語,大多是在觀望,沒人願意第一個舉牌。
就在這時,楨首身後的服務生低聲道:“先生,需要幫您舉牌嗎?”
楨首眼皮都沒抬,淡淡吐出一個字:“拍。”
服務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拿起手邊的競價牌。當拍賣師喊出“一百萬一次”時,牌子“啪”地舉了起來。
“一百一十萬!”對面立刻有人加價。
服務生看向楨首,他只動了動手指。服務生再次舉牌:“一百二十萬!”
對面那人臉色一沉,似乎沒想到突然殺出個程咬金。猶豫了兩秒,他咬牙喊:“一百五十萬!”
全場安靜了一瞬,都看向西邊的包廂。拍賣師也看向楨首這邊,等著他的回應。
楨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檳,聲音不大卻清晰:“三百萬。”
這三個字像炸雷一樣在二樓炸開。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投過來,有人驚訝,有人探究,還有人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對面加價的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狠狠坐了回去。
第一件拍品,以三百萬成交。
楨首沒看周圍的目光,只是示意服務生繼續。
接下來的第二件、第三件……無論臺下有人加價多少,他這邊永遠是“高出對方五十萬”的節奏。甚至有一次,有人剛加到兩百萬,他首接舉牌喊了“五百萬”,讓全場徹底鴉雀無聲。
短短半小時,楨首以近乎“碾壓”的姿態拿下了大半拍品。
他沒表現出絲毫得意,只是偶爾抬手讓服務生換一杯酒,動作從容不迫,彷彿花出去的不是千萬,而是幾張廢紙。
三樓,許巍夫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眼神里閃過一絲凝重。
他本是來借正規資金洗白黑錢的,沒想到撞上這麼個“硬茬”。千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這個神秘的“狼先生”出手闊綽卻毫無章法,身份不明,還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厲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