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池馬上打字:不好說,我不知道我父親到底怎麼處理這枚硬幣。但是他拿著也沒用,應該會交給你爸吧?
楨首:賭一把,你在硬幣安個追蹤器然後把定位發我。
宋江池:好,聽你的。
聊完他關了手機然後從隔間裡出來。安追蹤器也不知道他父親會不會發現,但事己至此,他也不想考慮其他了。
下午放學,宋江池站在校門口看著手機,楨順揹著書包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拐彎就走了。宋江池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皺眉。
總覺得心裡很不安,宋江池搖了搖腦袋看向手機給楨首發去訊息:等我把硬幣交給他。
……
“你來了。”
某酒吧包廂裡,傑米手握紅酒搖晃著,他穿著西裝梳著背頭很是高雅。
迎面走來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曖昧的燈光一閃,男人揭開了口罩。
是楨順,他面無表情的走到傑米面前,從口袋裡拿出密封的塑膠袋。傑米饒有興致的挑眉然後將視線放在塑膠袋上。
那枚紅色硬幣在光下一閃,傑米勾唇笑著:“看來你還是想通了。”
楨順抬眸,眼裡閃著寒光:“我同意你的提議,但我也有條件。”
傑米晃著腿,提高酒杯道:“你說。”
“我可以成為你們的傀儡,但我希望所有人對楨首保密,事後也再也不要找他。”
傑米一笑看著他的臉說:“當然,我說了你們倆只能活一個,既然你願意死,他當然可以活的自在。”
楨順站在原地,鴨舌帽下的眼神暗了暗:“你最好說到做到。”
傑米攤手:“當然,我為什麼要做對我自己沒好處的事。”
楨順看著傑米拿起塑膠袋然後在眼前晃了晃:“為了穩住那群反叛者,我會將硬幣的訊息散播出去,等時機成熟我會移你上位成為他們新的領導者。”
楨順沒說什麼轉身就走了,傑米看著那枚硬幣一笑。
反叛者們終於迎來了他們的新主,也有了正當理由篡位成立新的世家。而他也能從中獲利這完全是一筆好買賣。
就是不知道楨順到底能堅持多久,一旦以純血脈加入反叛者也迎來了世家無窮無盡的追殺。在那些數不勝數的暗殺中能否撐住。
不過這些不是他該考慮的,只要他加入,一切就能正常進行。
楨順走在街道旁,步子緩慢。一個盲人握著導盲杖點噠在盲道,他聽著那細碎的聲響彷彿是秒針在走動。
也像是他的某個倒計時。
雖然他寧死不屈,但想到楨首沒準會死他還是怕了。真的怕,怕他死。他的命不重要,可楨首的命在他心裡是無價的。
宋江池說得對,從小到大他似乎一首躲在楨首背後。就算想為他做些什麼也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恨自己弱小也恨自己懦弱。他只是一個藏在他背後的影子,但那道影子慢慢分離了,因為他再也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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