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嚼荔枝:“除了C區,A區B區我也不要了。”
“啊???司哥,你認真的嗎?為什麼啊?難道是怕打不過?不能啊,雖然可能讓人比對面少點,但是實力都是老資歷了怎麼……”
司廉打斷他往後一靠瀟灑道:“沒別的原因,撈錢撈夠了,再撈下去我們也得完蛋。”
電話那頭的聲音更加焦急:“啊?到底什麼意思啊。”
司廉長嘆,搖著靠椅看著別院的天空:“小王啊…你都知道了長久後會引來省乃至國家派來的警署,怎麼會想不到他們如果查了會查到西區呢。”
“西區底下的交易鏈雖然最開始是外國人的,但他們最終不是被趕出去了嗎?這西區空了出來本來就不是給我們做買賣的地,本就交由警察處理。要不是因為陽光市警察機構早就腐敗根本輪不到我們插手。”
電話那頭遲疑幾秒問:“這種道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為什麼還要搶呢?”
司廉:“你傻嗎?那是他們認為只要拿到歸屬權就能真的霸佔那塊區域,我想如果真的查到了,他們也會藉著外國人的名義強壓那西個區吧。”
“但是…A國早就今非昔比,只要這西塊地在A國境內,哪有外國人插足的道理,警方肯定會大規模調查並收回西區,到時候做過非法交易的一個都別想逃。”
“那群沒讀過書的傻子真不會以為拿著外國人的噱頭就能唬住對方吧。所以我早就說過了,聖凌凌那幫人有腦子,但始終沒去過遠的地方看過市面,還真以為A國都跟陽光市一樣呢?”
其實除了這個理由其實還有另一個更加致命的存在。
也就是遠在黑巷的楨首。
他尤為重要。
電話那頭聽的認真突然意味深長“哦~”了一聲:“怪不得呢哥!之前有弟兄提議和他們一樣搞那種買賣都被你拒絕了,原來是早有料到有這一天!”
“傻子你以為我跟他們一樣嗎?我不做黑色生意,只是拿著AB區做一些外貿買賣來維持野中基本經濟,誰知道他們不知死活的膽那麼大敢做那些生意。”
“不過也怪我,這幾年沒好好看住,他們把買賣做的太過了,甚至想到將西區和黑巷聯合。”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幾秒問:“那司哥,我們現在怎麼做,首接宣稱不要了嗎?”
“不……”司廉拉長尾音,看著黃昏的天空。“那樣可太假,他們會察覺到,記住演戲演全套,假裝拼盡全力但最終還是被他們打敗。”
男聲帶著疑惑:“啊?會不會太假?我們那麼強……”
“笨!上次交手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哪知道我們現在什麼實力,就假裝年老力衰了唄?都贏了他們還查我們為什麼輸?閒的蛋疼?”
“去去去,你就按我說的做,過幾天咱帶上所有弟兄去赴戰。”
對面高聲應道:“是!”
…
“你們要開戰了?”
清冷的聲音在拍賣所三樓傳開,楨首站在一盤名為高松雲綠植旁,他拿著剪子剪下分叉出來的樹枝微微回眸看向身後的聖凌凌和樸柳雲。
樸柳雲微微鞠躬開口:“是狼先生!大概是三天後,我們己經將弟兄們號召起來了。大約有三千人。”
楨首收回視線繼續剪下樹枝說:“我會在給你們一千人,必須拿下。”
聖凌凌上前嚴肅開口:“如果我們拿下了西區,希望您遵守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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