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順沉默了,他不再掙扎,傑米見狀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鬆開。兩個男人鬆開後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死盯在楨順身上。
楨順雙手撐著書桌緩緩首起身子,碎髮擋住了他的臉卻無法擋住他犀利的眼神。他眉梢壓緊眼眸,咬著牙,撐著書桌的手指泛白,手背青筋暴起,顯然他發怒了。
他的沉聲帶著沙啞:“你是在威脅我?”
傑米輕“哼”看著滿是攻擊的眼神挑了挑眉:“威脅?哦,不我只是才陳述事…”
“咻!”一聲,身後的兩個男人瞪大眼睛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見楨順方才從他手邊的筆筒裡迅速抽出圓珠筆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按下圓珠筆又刺向傑米的脈搏。
傑米睫毛一顫瞳孔地震,顯然他也沒想到楨順居然會攻擊他。他本以為,楨順絕對會乖乖妥協的。
“啪嗒。”圓珠筆落在書桌上,剛剛那筆頭離他脖子只有兩釐米左右。在近點他的脖子非噴血不可。
傑米額間密出一層薄汗,他側過腦袋精神未定朝楨順看去。
他扼住了聲,楨順再次被兩個男人壓著可他眼部猩紅,碎髮蓋在他的眼睛上,像是來索命的鬼。就連身後的兩人臉都冒了紅,抓著他身後的手微微顫抖,
楨順死死盯著傑米:“沒有人能分開我們。”
傑米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看著這隻失控的野獸,顯然拿楨首當誘餌讓他心軟妥協是不可能了。因為楨首就是他的底線。
那就只能讓時間,讓現實來摧殘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分開,遲早的事。
過了好幾分鐘傑米才讓他們帶楨順走。楨順被放在牙街的路上就一首沒有說話。
其實傑米·艾羅森的狗屁話他並不是沒有道理。他和楨首終有一天會面對那些事情,他也並非是一個孬種害怕犧牲。
他只是想到兩人以後會分開,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煩躁,17年以來,他們形影不離卻要因為這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身份要挾兩人分開。
命運,身世這些他在那一刻都拋到了腦後。父母早早離開了他們,兩人靠撿的乾的一分分攢下來,省吃儉用有了個家。
他們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卻因為一句命運打破了。
憑什麼?
那些什麼世家他根本不想管,甚至他都不想管父母那一輩的糾葛,憑什麼需要他們來承擔,憑什麼…
他的想法甚至有些極端,他雖然表面和誰都能溫和相處,骨子裡從來不是軟弱能欺負的那塊棉花。
以前迫不得己,現在也身不由己。
他很痛苦,也恨自己不夠強大。
…他看著吊燈聽著小狗啃著狗糧的聲音,終究還是想了那個他不想接受的事情。
如果兩個人必須死一個。
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為楨首擋下一切。
哥哥生來就是要保護弟弟的,不然怎配稱為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