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有空嗎？我有事找你。”
半夜宋江池翻來覆去睡不著，所以給楨首播去了電話。
“嗯……”那邊似乎是被吵醒的明顯的能聽到沙啞的氣聲。
“沒空，電話不能說？”很決絕。
宋江池頓了一下，床頭櫃的檯燈閃著昏黃的光也是這個房間唯一的亮光來源，它打亮了宋江池的側臉。
宋江池緩緩開口：“很重要的事情，我想當面說。”
“那你現在就說。”
宋江池：“……”
“不說？不說掛了，困。”
宋江池：“嘖，說，說行了吧。”他微微蹙起眉頭，又用手指擰了一下眉心。
“我父親找過我了，和我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他放慢了語似乎是在等對面的反應同時將耳朵靠近了聽筒。
“嗯，你說。”比想象中的冷靜。
宋江池：“我父親說讓我在你身上或者身邊找一枚紅色的硬幣，他說那是殺手世家的重要信物。”
“雖然沒細說，但我猜測，那個東西應該跟你爸有關。他說讓我找出來帶給他。”
“所以，你就把你爸賣了？”
“哪有啊？我這不是和你商量了嘛？”
……
“不過就算找到了我也不會給他的。”
楨首輕笑一聲：“這就是賣了。”
宋江池：“少在這數落我，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好像很久沒見了。”
“是嗎？我怎麼記得剛見過我沒多久呢？”
宋江池嘆氣手機擱置在胳膊旁邊，他雙手背在後腦勺看著天花板，他什麼話也沒說，也不知道怎麼回這句話。
因為上次見面的那個人，既是他又不是他。
“宋江池，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問你。”楨首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聲音清醒的很多，宋江池隨意開口：“問。”
“你為什麼每次都能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
這句話沒說完的時候宋江池就睜大了眼睛，他瞬間睡意全無。見他不說話，楨首緩緩開口：“好多次，你都能找到我。”
“我猜猜看…是我手上的戒指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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