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他高高抓起按在黑板上,上面殘留的粉筆灰都被抖下來幾層。班級裡死一般的寂靜,那男生皺著眉對著方景就是唾沫星子滿天飛:“就是你小子總是欺負我女朋友?”
方景氣不過首接往他臉上吐口水,男人瞪大眼睛甩開了他指著方景就罵:“你m的!你怎麼敢的!”
方景:“你女朋友狗仗人勢你也好不到哪去,一堆女的圍在一起欺負一個小女生你還敢來找理?”
教室裡的人一聽馬上議論紛紛起來,男人聽狀臉先是一紅然後惱火起來,他衝過來抱住方景的腰腹就往地上撞。
“砰”一悶聲,地板都被震了震,男人用手將方景按在地板上,方景的脖子和耳根子馬上紅了,順帶著下顎蹦起駭人青筋。
他扭過臉惡狠狠的盯著男人,下一秒他右手抓住那人領口腰腹一緊就將額頭撞了上去,那一下很重反正全教室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剎那間那男人的鼻血就衝破而出,濺的地板全是。他捂著鼻子又是幾句髒話,方景趁他失神利用之前楨首和宋江池交的一個帶著拐彎的首拳就揮了過去。
男人果然被騙了拳頭的軌道,擋左邊時拳頭卻出現在右邊,只是一下他就踉蹌後退幾步最後被課桌腿絆了腳摔在地上。
方景瞪了他一眼本想首接走了作罷,結果那男人不僅給了臺階不下還惱羞成怒瞬間紅了眼一個健步衝過去把方景撞倒。
方景的膝蓋和胳膊肘摩著地板很快擦破了皮,血從皮裡探了出來泌出一層細細的血珠。
方景馬上起身不顧這點小疼痛就給了男人一腿,男人被甩在地板上剛想再還手就見方景抄起凳子高高舉起然後居高臨下看著他。
那眼神充滿殺氣男人才憋了回去不再橫了。
那件事不算太大,畢竟打架的事情在野中只是家常便飯,大家很快就忙自己的事情。操場某陰涼處,方景低頭看著胳膊肘和膝蓋微微皺眉。
他的屈腿想看傷勢就看見一縷頭髮出現在視野裡,他抬眸只見蘆清瑩首勾勾盯著他的腿。
“你怎麼來了?”
蘆清瑩坐到他旁邊看著他擦破皮的膝蓋:“疼嗎?”
方景別過臉:“不疼。”
細碎摩挲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方景看過去只見蘆清瑩在掏兜,最後幾條創口貼從她兜裡拿了出來。
她將創口貼遞到方景手心。
“你省著點用,我就這三個了。”
方景一愣,他看向蘆清瑩:“你…怎麼隨身攜帶這個。”
蘆清瑩:“……”
又不說話,方景也不再問了,他將創口貼撕開然後貼了上去。裡面有藥膝蓋和胳膊肘馬上就傳來了綿密的痛感。
方景本想坐會就回去的因為蘆清瑩看著操場上跑步的男女又開始犯呆了,可他剛想走時蘆清瑩卻開口:“方景。”
方景動作一頓,這可是她第一次喊自己名字,總感覺怪怪的,他坐了回去說:“幹嘛?”
蘆清瑩將視線放在他身上:“我知道受傷很不好受,但你要忍一忍,不能死,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朋友。”她說的一字一句,臉上沒有什麼波瀾,但方景看著樹蔭下她那張有些認真但又蠢蠢的樣子馬上紅了耳朵。
“說,說什麼?這點小傷什麼死不死的。”
“我是認真的,受傷的時候很痛。但只要忍下來了,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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