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永安王府。
“王爺,你終於醒了。”
隨侍擔憂的看著顧容止,“皇上下令,讓您禁足半年,這半年裡你不準踏出王府一步。”
顧容止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冷笑,“谷主可請來了?”
“是,他剛剛為您診治了,說您只是氣怒攻心沒有大礙,現在正在廂房裡休息。”
“去將他請來!”
“可是,王爺,谷主讓您靜心休息的!”
“快去!”
顧容止怒吼了一聲,他不允許輕舞成為父皇的女人,絕不允許。
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顧容止握緊了自己的手。
“聽說你找我?”
夏薄晏站在門口笑眯眯的看著顧容止,“怎麼許久不見,你搞的如此的落魄?”
“廢話少說,你的易容術無人能破,幫我做個人皮面具!”
顧容止看著夏薄晏說道。神仙谷的谷主不是名不虛傳的,他的一手醫術出神入化,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的易容術更是天下無雙。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
夏薄晏挑了挑看著顧容止,他很少看到自己冷靜的表弟如此的失態,“你隱忍了這麼多年,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功虧一簣?”
他和顧容止是表兄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知道顧容止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你不想為姨母報仇了?”
聽到夏薄晏提到自己的母妃,顧容止的眸子黯了黯,“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怎麼為母妃報仇?”
“行了,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人皮面具我倒是可以給你做,不過,你如何將人給弄出來?”
“你只管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其他的我自有主張。”
顧容止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冽,佈置了這麼多年,他不至於連個人都弄不出來。
夜間,永安王府的書房裡,顧容止靜靜的看著躺在榻上閉目沉睡的女子,他感覺自己慌亂的心終於寧靜了下來。
他是有多傻?竟然等了那麼多年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緩緩的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那張陌生的容顏,可是還不等他的手觸及那光滑的皮膚,榻上的人驀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顧容止怔在了那裡。
雖然輕舞換了皮,可是她的眸子卻不曾改變,依然那麼的清澈,只是他再不能從中看到那讓人沉醉的情意,有的只是無盡的寒意。
“輕舞……”
顧容止有些沉痛的開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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