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重新在永安王府住了下來,不過卻不再是奴隸的身份,輕舞被安置在了後院裡,顧容止日日都會去瞧她。
即便不說話,他覺得看著她,他的心就格外的寧靜。
他日日宿在輕舞的房裡,他不敢做其他的動作,只是擁著她入眠,可是聞著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他就格外的安心。
一時之間,永安王府的下人都知道了輕舞的地位,沒有人敢在輕舞的面前放肆。
輕舞一直在等著一個人,那就是永安王府的王妃蘇聘婷。
依照蘇聘婷的脾氣,在得知她存在的時候,絕對不會容忍她的,可是她等了幾日都未等來蘇聘婷,反而等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是?”
輕舞輕輕皺眉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竟然能來書房,那必是顧容止十分信任的人,可是她卻從未看過他。
“你身上的‘花殤’是用何方式壓下的?”
夏薄晏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在她看來,真的不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任何的特別,也不知道一向穩重的顧容止為何偏偏在她的身上栽了。
那日,顧容止讓他為輕舞診治,他發現了一些異常,可是卻沒有對顧容止說。他想要先弄清這個輕舞的目的才是。
“你是誰?”
聽到眼前的男人提起自己身上的花殤,輕舞眉頭緊皺。當日,顧容奕明明說用了那藥後無人能看出她身上的花殤未解的,為何眼前這個人能看出來?
“我所知道的能壓制花殤的方法只有一個,你可知用了此法,花殤斷然無解了?”
夏薄晏輕飄飄的開口,在他看到輕舞聽到他的話之後沒有一點詫異的模樣,他便知道輕舞早就知道了她已經命不久矣。
他眯了眯眼睛,“你早就知道你活不久了?”
他有些不敢想象如果顧容止知道這個女人活不了多久,他會怎麼樣。這也是當初他發現了異樣卻不敢告訴顧容止的原因。
“你想不想離開?我可以幫你!你至多還有兩個月的命了,這兩月你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
夏薄晏緊緊的盯著輕舞。、
從上次他探脈的情況來看,這個女人最多還有兩個月的性命。他無法想象兩個月後,這個女人死在顧容止的面前,顧容止會怎麼樣。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送她離開。
“我為何要走?”
輕舞淡淡的說道,她好不容易才回了這永安王府,她為何要走?
“你恨容止?”
聽到輕舞的話,夏薄晏越發肯定了心中所想。
“我不該恨他嗎?”
輕舞目光灼灼,倒讓夏薄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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