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夏薄晏緊緊的盯著輕舞,“我從未見過他如此的失去理智,即便當年他的母妃身死宮中,他也從未如此的瘋狂。”
聽到夏薄晏的話,輕舞怔愣了許久,淒涼的一笑,緩緩的吐出兩個字,“晚了!”
她曾經無數次的夢想著顧容止的心裡有她,她以為只要有顧容止她可以放棄全世界,因為顧容止就是她的天。
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她有無法捨棄的東西。她和顧容止之間間隔著一千多條人命。
“你走吧!”
夏薄晏皺眉看著輕舞,“你是一個變數,容止還有他的使命沒有完成,我不會讓你再破壞他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
他本來是想殺了輕舞的,可是他知道顧容止的脾氣,若是輕舞真的死在他的手上,那他和顧容止之間的兄弟情也就沒有了。
反正,這個女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放我離開?”
輕舞喃喃的說著,她自由了,她可以走了,可是她的心裡卻有一絲的不捨。她在這裡住了十年,她早就將這裡當作了自己的家。
現在,她該去哪裡?
“趁容止沒有醒,你要走趁早。”
夏薄晏說完,轉身離開。
輕舞愣了許久,才緩緩的出了地牢。她沒有著急離開,她慢慢的走在永安王府的院落。
十年的時間,永安王府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她走到書房外,不捨的摸著一根根的細竹。
曾經,她無數次的站在等著她的主子。
輕舞輕輕地撫摸著竹身,當摸到那熟悉的痕跡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意。
“容止!”
這兩個字是在她發現自己對自己主子心意的時候,偷偷的刻下的。她知道這輩子自己永遠都無法光明正大的喊出這兩個字,所以她偷偷的將自己的心意刻在了這根竹子上。
容止,容止,容止。
輕舞一聲聲的在心裡喊著,她的手死死的摸著那兩個字,彷彿想要將它們印入心底。
在不經意間,她的手往下移,卻摸到了另外的痕跡,她一驚,藉著月色看清了青竹上的兩個字。
“輕舞……”
看著那熟悉的筆跡,輕舞眼角的晶瑩不經意的滴下。
原來,他的心裡真的有她……
那一刻,輕舞真的想要衝到顧容止的身邊告訴他,告訴他,她會陪著他一輩子。輕舞的腳都已經邁出去了,可是卻又停了下來。
她呆呆的看著那飛揚的二字,露出釋然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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