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個多月過去,輕舞每日都會看著那堵高高的牆,有幾次,她都想衝過那堵牆去看看主子,可是她卻終究沒有勇氣。
她漸漸地死心了,她將顧容止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她以為她這生都不能再見到主子了,卻沒有想到意外在此時發生,她有喜了。
開始的時候她還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可是接連幾天她都吃不下去東西,而且一直嘔吐,和她一起的奴隸終於將這件事報給了管家。
管家知道事情關係重大,當下將這件事報給了王妃。當日下午,她便被帶到了汀蘭居。
“給她診脈。”
蘇聘婷坐在上首看不出面上的喜怒,可是輕舞的心卻漸漸的提了起來。
“回王妃的話,這奴確實有喜了!”
王府裡的大夫立即回道。
屋子裡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個奴隸懷上了主子的孩子,這在以往是從未發生過的。
他們都在等著王妃的處置。
“來人,將這奴拖下去,賞賜一碗紅花!”
蘇聘婷站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還是小看了這個奴隸,竟然敢懷上王爺的孩子!
輕舞在短暫的錯愕後,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小腹,“不,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這是她和主子的孩子。
“放肆!”蘇聘婷厭惡的看著輕舞,“你一個奴如何敢自稱我?你難道不知道沒有主子的命令,奴是不準懷孩子的嗎?還在等什麼,還不給我拖下去!”
蘇聘婷從未如此的氣惱過,她竟然被這個卑賤的奴隸一次次的給折了面子。
“不!”
輕舞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一下子推開了周圍的僕人,發瘋似的往外跑去。她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護住孩子,護住她和主子的孩子。
“給我抓住她,亂棍打死!”
看到輕舞居然敢逃,蘇聘婷氣的推倒了桌子。
若是今日她處理不了這個小奴隸,那她王妃的威嚴何在?
輕舞跑的很快,可是再快卻也快不過一眾僕從,眼看她的手已經放在了王府的大門上,可是卻硬生生的被人拽了回去。
“不!”
輕舞死死的拽著大門,哪怕指甲翻飛她也恍若未覺一般,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護住孩子。
她的手抓的很緊,幾個僕從竟然都拉不動她,王妃身邊的大丫鬟見此朝幾個僕從使了使眼色,那幾人上前,只聽“喀嚓”一聲,那幾個僕從生生的折斷了輕舞的幾根手指。
“啊!”
十指連心,輕舞發出一聲慘叫,終於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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