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一聽到顧容止的名字,輕舞的眼裡閃過一抹痛楚。
看到輕舞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都還敢對顧容止有情,蘇聘婷臉上浮現一抹狠意,“對了,王爺還有一份大禮讓我送你!”
蘇聘婷的話說完,她身後的大丫鬟便走了上來,手上拿著一個盒子。
“這是王爺特地為你準備的,命喚‘花殤’,能讓你容顏永駐。你看王爺待你多好,到了太子府你可要好好的伺候太子。”
蘇聘婷說完眼裡閃過一抹歹毒的笑意
這‘花殤’確實能讓人容顏永駐,甚至會讓人越來漂亮。當然,美麗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花殤’什麼都好,唯一一點就是每三日就會經歷一次肌膚撕裂重組的疼痛。
每痛一次,換膚者的肌膚就會更美一分,只不過下次便會更痛,一次比一次的痛,直至生命流逝……
這也是為什麼有人知道這個法子,卻從未有人敢用的原因。
輕舞不知道這‘花殤’的含義,她的眼中有的只是無盡的絕望。主子他便如此的想將她送人嗎?
太子府的小轎停在了永安王府的側門外,輕舞在幾個奴僕的‘伺候’下緩緩的走到了側門。
她扭頭看著書房的方向,可是卻並沒有看到那抹月白。
她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黯然,主子,奴想見您最後一面都不行嗎?
輕舞卻不知道她想要見的那身月白色的衣衫此時正在永安王府最高的亭閣裡看著她。
顧容止看著那纖弱的白色身影,微微抿了抿唇,放在背後的手不自覺的握緊,眸色幽深,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麼。
輕舞緩緩的抬腳跨過門檻,當她的腳踏上永安王府門外的時候,她眼裡的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九年,她終於要離開這個“家”了。
她至今仍然記得顧容止第一次將她帶回這裡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對誰都怕,下人要送她去奴隸房,她也不肯。
她就一直跟著顧容止,任別人怎麼打她拽她,她都不走,她就死死的抱著那門框。
顧容止看到她這模樣,當時輕笑了一下說,“那就讓她留下吧。”
她那刻無比的歡喜,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留在他的身邊,卻不想……
臨上轎的時候,輕舞緩緩的跪下朝著永安王府叩了三個響頭。
“王爺,若有來生,奴還願做您的奴,您呢,您可還要奴?”
輕舞低低的說著……
坐上從未坐過的軟轎,輕舞姣好的面容上一片平靜,不知道她想到什麼,臉上竟然浮現了一抹暖意。
她想到了王爺第一次要她的情景,那時,她從未想過她這樣的低賤的身份竟然也能伺候主子。
主子那夜待她格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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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