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睜開眸子,看著陌生的床帳,有些恍惚,這裡是哪裡?她還活著?
“你醒了?”
聽到聲音,輕舞嚇了一跳,她扭頭朝聲音的來源看去!是他?太子,顧容奕。
輕舞面上閃過一抹惱怒,她沒有忘記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都是這位太子所賜!
“怎麼這麼看著我?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顧容奕走到輕舞的床邊,挑眉看了看她,徑自點了點頭,“我那弟弟給你選的這張皮不錯,不過同之前那張比還是要差點。”
顧容奕的話讓輕舞的心一痛,她沒有忘記自己為換這個皮吃了多少的苦。無人知道那天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而這一切的痛苦都是她最喜歡的主子給她的。
“難過?”
看到輕舞面上的傷痛,顧容奕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便選擇自盡?”
輕舞咬著唇沒有說話,是的,她是難過,她沒有想到最後主子仍然將她拱手送人了。
主子可知道她 寧願死在永安王府,死在主子的手上也不願到這太子府?
“孤一直想不通,孤論權勢,論地位都不比你家主子差,孤也自負孤的相貌也不比我那弟弟差多少。為何,你的眼裡就只有你的主子?”
這一直是顧容奕很疑惑的地方。當他第一次要輕舞的時候,他是沒有想過被拒絕的,卻不想這小奴隸如此的倔強。
“這世間無人能及的上主子。”
輕舞有些倔強的說道。是,太子什麼都好,可是他終究不是主子。、
看著輕舞眼裡的那絲愛戀,顧容奕輕笑了一下,涼涼的開口,“為什麼?就 因為他救過你?別忘了,孤也救過你。如果不是孤,你早就死在他的折磨之下了,算起來,孤已經救了你兩次了。”
“不一樣!”輕舞搖了搖頭。
顧容奕不懂,無人能懂當年主子將她從屍首中帶出將她帶回永安王府意味著什麼。
那是希望,是重生的希望。
看到輕舞對顧容止那麼盲目的愛,顧容奕冷笑了一下,“你既然記得當年是他將你帶回永安王府做一個小奴隸的,那你自然記得你被帶回王府之前的事。”
聽到顧容止的話,輕舞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她怎麼會忘記那漫天的大火和那堆積成山的屍首。
這些場景日日出現在她的夢裡,剛到王府的幾年,她日日做著這樣的夢,她每日都會夢靨,只有跟在王爺身邊的時候,她這種情況會好一些,所以,這也是為何她日日都蜷縮在王府的塌下。
“看來,你想起來了。”顧容奕笑了起來,眼裡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可知道當年你父母是何人所殺?是何人滅了你全族?”
“你什麼意思?”
聽到顧容奕的話,輕舞抬頭看著顧容奕,她的心裡閃過一抹不安。
當年她被母親藏在了井底,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之前的那一幕她卻也是不會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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