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見顧容止想要反對,輕舞連忙拉起顧容止的手,淺淺的笑著,“我知道你這次回去是有大事要做的,我回去不但幫不到你的忙,還有可能落入別人的手中,成為別人威脅你的利器。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所以,我在這裡是安全的,不是嗎?”
聽到輕舞的話,顧容止眼中的堅定消退了一些。
輕舞說的沒有錯,他這次回去算是背水一戰,是輸是贏,是生是死都不曾知曉。
輕舞在這裡比在京城還要安全,想到這裡,顧容止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好,那你便在這裡等我,至多兩月,我必定回來。”
“好!”
輕舞笑著,可是她的內心卻無比的傷痛。
兩月嗎?兩月後,她恐怕早已只剩下一堆枯骨了吧?
“我走了!”
顧容止看了輕舞良久,終於翻身上馬。
他捨不得輕舞,可是他卻知道只有解決了京城的事情,他和輕舞才會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容止!”
看到顧容止即將打馬離開,輕舞忍不住脫口而出喚出了顧容止的名字。
“恩?”
顧容止挑眉看著輕舞,心裡那種不安愈發的強烈了,“輕舞,你想要說什麼?”
“容止,我有沒有說過,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輕舞驀地笑了,那樣的美好,顧容止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亮了。
“恩,我知道了!”
顧容止揚起了嘴角,他張了張嘴,卻只說了一句,“等我回來,屆時我會送你一份禮物!”
說完,他再不看輕舞,打馬離開。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捨不得離開。
輕舞,等我 ……
看著顧容止越行越遠的背影,輕舞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淡了下來,直至不見。風吹過,輕舞眼角的晶瑩隨風飄落……
三日後,顧容止風塵僕僕的趕回了永安王府。
“你再不出現,我會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
夏薄宴沒有好氣的看著顧容止,這麼多的人在等著他決策,他可好,竟然一連消失了半月。
“多謝!”
對自己的這位表兄,顧容止向來是放心的。也正是因為知道他會替自己處理好一切,他才會這麼任性的去了那麼久。
“事情處理好了?”
雖然顧容止 滿臉的疲憊,臉色也不太好,可是他那雙發亮的眸子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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